“现在分头行动。”她说,“管泉、秦飒,你们去打听东宫和陆文渊的情况。乔雀、石研,你们去打听曹德安。剩下的人在这里守着,等消息。”
“天亮之前回来。”她顿了顿,“若回不来,其他人接着去。一定要把情况摸清楚。”
管泉点头,和秦飒推门出去。
乔雀和石研也跟着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
凌鸢坐在火边,看着跳动的火焰出神。沈清冰在她旁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会没事的。”沈清冰说。
凌鸢点点头,没说话。
四
子时,管泉和秦飒回来了。
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太子还在东宫,但被软禁了,不能见任何人。”管泉说,“东宫的人被抓了一大半,剩下的也不敢出门。陆文渊关在大理寺大牢,听说受了刑,但还活着。”
“曹德安呢?”胡璃问。
管泉沉默片刻。
“曹德安死了。”
屋里一片死寂。
“怎么死的?”胡璃的声音很轻。
“说是受刑不过,死在大牢里。”秦飒说,“但听说是被人灭口。他知道得太多了。”
众人沉默。
曹德安。那个在土地庙里对她们说“有些事比活着重要”的老人。那个在宫里活了四十三年、最后选了另一条路的人。
她死了。
死在大牢里。
死前受了多少刑,没人知道。
胡璃闭上眼睛,又睁开。
“还有别的消息吗?”
管泉说:“靖王的人已经全面接管京城。黑鸮卫到处抓人,凡是和太子、陆文渊有关系的,一个都不放过。北狄的兵马到了幽州,随时可能南下。”
“皇上呢?”
“还在病着。听说已经半个月没上朝了。宫里的事,现在是谁在主事,没人知道。”
五
丑时,乔雀和石研也回来了。
两人的脸色更白。
“曹德安的事,我们听说了。”乔雀说,“还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周成死的那夜,去他家里的人——我们查到了。”
众人看向她。
乔雀深吸一口气。
“是陆文渊。”
屋里再次陷入死寂。
“不可能。”管泉说,“陆文渊为什么要杀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