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白音就没想过留下来过夜,她已经几年没回来了,家里根本就没法住人,她也不想住在别人家里,于是她和舅舅两人早就想好了看了人再去给她爸妈烧纸之后就直接回镇上去了,反正这里离镇上也不远,他们开车二十多分钟也就到了。
白音的爸妈被埋在了这里,这几年她也只有清明和他们忌日的时候会回来看看他们,给他们烧一些纸钱,但是一直都是看过人后就直接离开了,从来没有在村里过过夜,所以大家基本上都不知道她回来过。
只是在三婶儿极力的挽留下,他们还是在她家里吃了晚饭后才离开的。
也是巧,白音他们前脚刚走,白胜利和姚翠就上门了。
三婶本来送了人正要回去,结果就看到有两个人朝她这边来了,等走近了一看,现居然是白胜利和姚翠两个人,她当即就没好气地道:“你们两个人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听到三婶的话,姚翠当即脸就落下来了,呛道:“赵红英,关你什么事,我们又不是来找你的!”
她一直都不喜欢赵红英这人,两人一向不对付,尤其是前几年白音爸妈去世之后,这赵红英老是拿着他们家没去丧礼一事说嘴,经常针对自己,这就让姚翠更恨她了,只要两人遇到,必定是要吵嘴的。
赵红英冷哼一声,“这儿是我家,你们到这儿来不是找我的还能找谁?”说到这里,她反应过来了,“哦,我知道了,你们是来找音音的吧。”
她当即讽刺道:“就你们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居然还有脸来找音音,你们的脸皮也忒厚了,呸,两个没脸没皮的东西。”
赵红英这人一向泼辣,所以对白胜利和姚翠也没客气,直接开骂。
当她不知道他们两个来找音音打的什么主意吗?
以前不闻不问,好像生怕音音赖上他们家,现在一听说音音回来给亲戚们都送了重礼了,马上就跑上门来了,还不是觊觎音音手里的钱。
两个狗东西,长得丑想得美!
姚翠被骂,当即气得没了理智,她大叫一声,骂道:“赵红英,你个贱人说什么呢,我撕了你的嘴,让你还敢乱说!”说完就要朝着赵红英去给她两耳光。
白胜利虽然也生气,但是他好歹还有理智,知道他们来的目的,所以也不想跟赵红英这个泼妇多纠缠,他直接拉住了快要疯的姚翠。
姚翠被拉住,到不了赵红英身边,她当即骂道:“你个挨千刀的,你拉我干什么,快放开我,我要给赵红英那个贱婆娘好看!”
听到她这话,白胜利只觉得自己的额头青筋直跳,他也想要火,但是忍耐下来了,然后凑近姚翠,低声怒道:“你给我冷静点,别忘了我们来的目的。”
这话把姚翠从暴怒的边缘拉回来了,想起白音手里的钱,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暂时不跟赵红英那个泼妇计较。
赵红英是不怕姚翠的,本来她都准备还跟姚翠打一架了,但是没想到姚翠居然被白胜利给劝住了。
白胜利现在虽然不想跟赵红英计较,但是却还是忍不了她对自己的骂,于是他语气冷冷地说道:“三弟妹,我们跟白音之间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手,要知道不管怎么样,我都是白音的亲大伯,而你,只是个隔了一层的三婶儿。”
赵红英听了这话后呸了一声,讽刺地说道:“就你,还亲大伯,我看哪,还不如一个外人。再说了,村里的人谁不知道,你跟音音家里早就断绝关系了,你还想以音音的大伯自居,真不要脸,当谁不知道你来的目的似的。”
白胜利被这话说得脸色难看,说不出话来,他当即没好气道:“反正我们是来找白音的,跟你没关系,你别在这儿挡道了!”
赵红英道:“你想走就走呗,这儿这么宽的路,我又没拦着你,还怪到我头上来了。”
姚翠怒道:“要不是你在这儿拦着我们说些有的、没的,我们早就走了。”
白胜利已经不想跟赵红英说话了,赵红英就是一泼妇,他根本说不过她,他当即拉着姚翠就朝着前方白音家里走去。
两人离开后,赵红英却没回去,而是站在一旁等着看戏。
白音的家就在赵红英家挨着,他们没走两步就到了,看着这屋里一片漆黑的模样,姚翠问道:“这家里不会没人吧?”
白胜利道:“说不定是白音太久没回来家里没电了,你去敲门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