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你方便之后待会儿去看看。”
丁洁心里惦记着找厕所的事情,已经没有刚出时那么轻松了。
山风从背后吹来,带着竹叶和泥土的清香。
远处的山林依旧安静,阳光落在起伏的山坡上,给整片大地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
这趟登山之旅并没有按照他们最初设想的那样顺利。
“啊,你看那是什么?”吴铁军说道。
“好像是他们说的厕所……走过去看看……”
两人快步的走了过来,结果“这是……”两人随即一起哑然,那哪是厕所啊——石头垒起侧墙,正面连门都没有,臭气、苍蝇不说,简直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此时的丁洁已经看出有点不对劲了——妻子正一手倚在石壁上,一手捂在胯下,双腿不断交织着,俏脸一片通红。
“吴铁军……吴铁军……忍不住了,你快给我找个地方……实在不行了……!”
“好……跟我来!”情况紧急,吴铁军拉着妻子的手就往旁边的小树林里跑。
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一个石壁旁的灌木丛,回头观察,已经看不到山路了,就问妻子:“这儿行吗?”
“嗯!嗯!你去拐弯那边给我看着点周围有没有人……哎!等等,帮我拿一下包……”丁洁刚把包递给吴铁军,就把吴铁军往树丛外推,当真是过河拆桥!
“走远远的,给我看着那边路别有人过来了哈,别回头……”没走几步就听到妻子解牛仔裤皮带的声音,看来真是好急啊,嘿嘿!
吴铁军故意装作听不清,回头问道:“什么?”
“咿——叫你别回头的嘛……快转过去……”见吴铁军回头,妻子迅把已褪至臀下的裤子重又拉上,雪白的大屁股在粉红T恤和蓝色牛仔裤间闪了一下。
吴铁军很绅士地转身离开,心想,这小娘皮脸皮真薄,你的光屁股我又不是没见过,嘿嘿……连你的小屁眼旁边长了颗小痣我都知道……
没走几步,就听身后传来“哧哧淅淅”的急促喷水声——可怜啊,地上那些嫩嫩的小草!
吴铁军靠在一棵大槐树后,点起一根烟。
寂静的树林里除了偶尔几声鸟鸣,就是那淅淅的丁洁撒尿声,听得吴铁军心痒喉干,真想冲过去把妻子“就地正法”了。
忽然想到妻子的包还在吴铁军手里,两手空空的,尿完了拿什么擦呀?
就从妻子包里抽出一张纸巾来,等着妻子叫吴铁军送纸巾过去,那岂不是……
还没抽几口烟呢,就听那边“呀!”一声惨叫,接着是一阵碎步疾跑声,又是“哎哟”摔倒的声音。
说时迟,那时快,丁洁刚刚摔倒的瞬间,吴铁军已急奔而至,忙蹲下把妻子拉起,搂在怀里,关切地问道:“怎么啦?宝贝?”
“蛇!蛇!有蛇……唔……唔……”花容失色的丁洁在吴铁军怀里还是惊魂未定、泣不成声。
“别怕,有我呢!……”吴铁军抚着妻子的背安慰着。谁知继续往下抚时,摸到的竟是裸露的柔腰和——光屁股!
肯定是才尿到一半就被蛇吓到了,惊慌得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就跑出来,结果被缠在膝上的裤子一绊,就摔倒了……
这时,吴铁军是蹲着的,妻子则半蹲半跪地倚在吴铁军怀里,被吴铁军安慰了好一阵子情绪才慢慢平静下来。
大概是刚才的惊吓过于强烈,妻子一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光屁股也在吴铁军的抚摸“安慰”之中——或许,妻子的屁股已经习惯了吴铁军手掌的亲密接触了吧……
摸着女人那白的刺眼的手感极佳的光屁股,吴铁军的小弟也被妻子的膝盖顶得硬硬的。
忽然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拿着纸巾,于是一个大胆的天才想法刹那间在脑中形成。
“好了好了,等一下我找那条蛇报仇去(心想报恩还来不及呢)!看看你,吓得屁股都尿湿了,羞不羞啊……来,我给你擦擦……”吴铁军乘妻子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从她肥白柔嫩的大屁股下面,那深邃的臀沟里滑向妻子的羞处,用纸巾在湿湿嫩嫩的阴道缝里来回擦了几下。
“哎呀——你……”妻子反应过来,羞急地想推开吴铁军。
谁知这样一挣,本来就已经软湿湿的纸巾被弄破了,使吴铁军的中食二指直接触及羞缝里的嫩肉——天!
感觉温暖娇嫩、软湿腻滑,还在阵阵蠕动呢!
不知为何,少妇在纸破的瞬间竟不挣扎了,身子微微一颤,接着软软地偎进吴铁军怀里,任吴铁军两根手指在妻子湿湿的羞缝里滑动,当指尖“不经意”地滑过那粒挺出的小阴豆时,妻子又轻轻抖了两下。
感受着怀里柔软“猎物”的颤颤羞意,心满意足之余,吴铁军又从妻子包里取出一张纸巾来,淫笑着问道:“还湿呢,要不要再擦一下?”
“嗯……哦不,不用了……我还没……撒完呢……”妻子羞答答地推开吴铁军,但并没提裤子,光着大白屁股半蹲在吴铁军眼前,又心有余悸地看看旁边的草丛,“你……别走远……别看!快转过去……”
嘿,女人都是这样过河拆桥的吗?
这次吴铁军不听妻子的了。
又一个极其天才的想法产生并马上付诸行动了:吴铁军走到妻子身后蹲下来,妻子说“干——”时,吴铁军已用两手勾住妻子柔软无骨的膝弯;妻子说到“——嘛呀”时,吴铁军已经把妻子端起、双脚离地了,就像给小女孩把尿一样。
一系列果断、迅的动作之后,吴铁军在妻子耳边轻柔地说道:“哈哈,这样就最安全了!不可能有蛇能咬到你了……但是嘛……我裤裆里有条大蛇你怕不怕……?”
“啊——吴铁军……松开我……万一……来人怎么……办啊……”
“有我在~区区小蛇再也不敢来欺负我家宝贝了……现在可以放心尿吧,嘘——嘘……”
这回可把娇妻给羞坏了,双脚乱踢、大屁股乱扭,又怕叫声会引来别人,直把一张俏脸憋得通红,但膝弯已被吴铁军紧紧箍住,膝盖紧压在自己胸部上,哪里使得上力气?不一会儿,少妇就软在吴铁军怀里,低头轻声嗔道:“你……是怎么……这么……下流……臭……流氓!要让别人知道了,叫我……怎么做人啊?”
嘴里骂着流氓,下边却已忍不住“哧哧”地喷出尿柱了。
吴铁军把妻子的膝弯再往回箍了箍,还从妻子肩上探出头来,但只能看到腹下饱满贲起的阴阜和乌黑油亮的阴毛,还是看不到娇妻羞处喷尿的美景——要是前面有面镜子就好了,真是美中不足啊!
吴铁军用自己裤裆里已经坚硬如铁的黑鸡巴在妻子大屁股上顶了顶,嘴巴在妻子耳朵附近边吻边断续轻语:“大美人……你真美……知道吗……你撒尿都是……那么芳香诱人……看看你下面……尿好多啊……怎么停了……我摸摸看还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