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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斩断神格智慧的陨落（第1页）
“实验结束了。”
这四个字，不带任何感情，不含丝毫杀意，却像一道九天之上降下的绝对神谕，清晰地烙印在了雅典娜的神魂之中。
在这一瞬间，这位执掌着死亡与黑暗的古老地母神，第一次，从那个凡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那不是对力量的恐惧，而是面对更高维度存在时，源于生命本质的本能战栗。
“汝……汝究竟……在说什么……”
雅典娜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那份属于神明的、与生俱来的绝对高傲，在对方那双洞悉一切的漆黑眼瞳注视下，开始崩塌。
星罗没有回答她那毫无意义的质问。
他只是平静地，继续陈述着自己的“实验报告”，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最精准的手术刀，无情地切割着女神最后的尊严。
“你的神格，并非浑然一体。”
“它是以地母神的神性为基盘，强行融合了天空神的权能，最后，再以从别的神话体系中窃取而来的‘死亡女神’概念作为核心驱动。”
“一个充满了补丁和逻辑漏洞的、拙劣的缝合产物。”
星罗的话语，让雅典娜的意识为之震颤！
震惊，骇然，最终化为了无边的愤怒与屈辱！
这是她最深的秘密！是她从神话时代起，就从未对任何存在泄露过的、自身存在的根源！
这个凡人……这个凡人怎么可能知道！
“一派胡言！”
雅典娜出一声尖锐的咆哮，试图用愤怒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区区篡夺了胜利果实的窃贼，也敢妄议神明！吾乃雅典娜！是智慧与战争的女神，是永恒的奥林匹斯之主！”
“是么。”
星罗平静地吐出两个字，他漆黑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怜悯般的漠然。
“连自己是谁都已经遗忘，只懂得用虚假的名号来装点门面。可悲的‘素材’。”
这句轻描淡写的评价，终于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
“闭嘴！闭嘴！闭嘴！”
雅典娜彻底陷入了狂暴。
她不再维持女神的威严，而是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将体内所有的神力，毫无保留地，全部爆！
“吾要将汝之灵魂，撕成碎片！！！”
轰——！！！
比刚才更加庞大、更加污秽的黑暗神气，从她体内冲天而起，化为一道通天彻地的黑色龙卷，搅动着风云，让整个罗马城都为之震颤！
然而，就在她准备动最终一击，将眼前这个渎神的凡人彻底抹杀之时。
星罗，缓缓抬起了手。
他没有去看那毁天灭地的黑暗龙卷，也没有去理会那近乎歇斯底里的女神。
他只是用一种充满了神圣与庄严的、仿佛在呼唤古老盟友的语调，高声咏唱。
“——军神啊，赐我胜利。”
言灵落下的瞬间。
一股远比雅典娜的神威更加古老、更加霸道、更加不容置疑的绝对神性，轰然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