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解决好了。”李娇娇抢话到,“你们没事吧?”
她们离开了大半个月,不知道他们可有问题。
“路上遇到两波人来刺杀,都被王府侍卫跟丞相府的侍卫给击退了。”
两拨?
“可留有活口?”李娇娇问。
“都死了。”
这就是死无对证。
这些人该是南王派来的人。
他不敢让人知道他出了手,所以派了死士来。
只是他没想到安王府的侍卫这么厉害。
“过两日就到西北了,明日让那两人离开队伍,送走。”牧天野吩咐。
“是。”管家躬身往后退几步。
王府的管家刚离开,丞相府的管家又来了。
他送李娇娇到西北,然后再独自回都城,其余人留在西北照顾小姐。
“王妃,你可安好?”丞相府的管家跟李丞相差不多大,也是看着李娇娇长大的。
对她的感情很深。
“我无事,李伯。”李娇娇甜甜的笑笑。
牧天野的心情瞬间就不好了。
这丫头从来没有对她笑过一次。
“那就好,对了,王妃,这是老爷前些日子给你的书信,问你是否平安,老奴不敢冒充你的笔迹,没敢给老爷回信。”
李娇娇接过管家手里的信,看着看着就红了眼眶。
她想父亲了。
她在爹爹膝下还未尽孝就出嫁成为人妇,如今更是离开爹爹身边……
丞相写来的信里没有一个思念之词,可李娇娇就是从这些字里行间里看出来丞相的心疼思念之意。
“别哭了,我们很快就能回都城。”牧天野搂过李娇娇的肩,安慰她。
哭?
李娇娇有些懵。
脸上滑落一滴泪,李娇娇才惊觉自己哭了。
为难
夜幕降临时,李娇娇正掌灯奋笔疾书。
将她对父亲的思念跟这一路发生的事都告诉了父亲。
尤其将肖大人的为人写了一段。
写了他为人草包,什么都不知道,还想诬赖他们几个的事,再将师爷可用的事也写了。
写完这一路的事,李娇娇这才放下笔。
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轻轻按摩着她的肩膀。
不用看,她都知道这是春香。
上次受伤的伤口才好了没两天,又开始来伺候她了。
“坐下,我们谈谈。”李娇娇拍拍春香的手背。
春香乖巧的跪坐在李娇娇腿边。
“春香,你今年已经十八了,我本来想在都城为你寻一门亲事,可突遭变故,一切都来不及准备。”李娇娇摸摸春香的头顶,“你可有喜欢的人?小姐给你做主,替你上门说亲。”
“小姐。”春香愣了一瞬后,羞红了脸,娇嗔一声,“小姐,奴婢想一辈子陪在你身边。”
“傻瓜,”李娇娇没好气的敲了敲春香的头顶,“以后你总要嫁人的,你自己选一个喜欢的,其他的有我给你做主。”
“小姐……”春香红着眼眶,抱着李娇娇的腿,哭了起来。
她舍不得小姐,想一辈子不离开小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