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含笑站在一旁,双手拢于袖中,一副淡然从容的模样:
“老夫人回去后逢初一十五吃斋焚香,静心养性,自会日渐好转。”
一个字都没提银子的事。
陈家婆媳千恩万谢地走了。
临走时陈家儿媳悄悄塞给小道童一封银子,约莫五两。
小道童看了看李四,李四微微点头,收了。
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多了像贪财,少了倒显得人家失礼。
张三在山门口目送那顶小竹轿远去,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第一块石子投进了池塘。
接下来只需要等涟漪扩散开去。
果然不出三日,第二个主顾便来了。
这回是工部员外郎赵大人家的老太太,年近七旬,来之前特意跟陈老太太打听过。
陈老太太将那位玄清真人夸得天花乱坠,说法事之后,膝盖当真不疼了,走路轻快了许多,夜里也睡得安稳了。
赵家老太太将信将疑地来了,主要是她近两年总觉得浑身乏力、精神不济,吃什么补药都不见效。
同样的流程。
李四温和地问诊、耐心地倾听、从容地做法。
灵机外放这回渡入的是赵老太太的丹田处,疏通了些许淤滞的气血。
效果不如陈老太太那次明显……
但赵老太太做完法事后,确实觉得身上松快了些,精神头也好了几分。
张三在那日清晨给三清殿送水时,与赵家老太太擦肩而过。
这个老太太比陈家那个有料得多。
身量偏高,骨架大,年轻时想必是个丰满的美人。
虽然七十了有些松弛……
但那副身板子骨还撑得住。
胸前的体量尤其可观,隔着那件石榴红的夹袄,两团肉鼓鼓囊囊地撑着衣料,走路时微微颤动。
屁股也宽厚圆润,撑得裙摆在身后画出了一道饱满的弧线。
张三低着头从她身边侧身让过去,脊背弯得几乎贴着墙根。
心里却啧啧了两声。
六分半。
比陈家那个好了不少。
奶子是真大,屁股也够肥。
可惜身份不行。
一个六品官的娘,还不够格让他提起真正的兴趣。
他想要的是什么?
是国公夫人。
是太妃。
是太后。
是太皇太后。
是那些头上顶着凤冠、身上穿着蟒袍、一辈子被人跪着伺候的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让她们跪在他胯下,用满是皱纹的嘴含着他那根比她们死去的丈夫粗三倍的巨物,仰起脸来,用那双见惯了天下至高权柄的眼睛看着他这个卑贱的扫地老头子,含含糊糊地叫一声“求你”。
那才叫痛快。
那才叫以下犯上。
那才叫他妈的穿越一趟没白来。
眼前这些五品六品的官太太。
不过是磨刀石罢了。
磨的不是他的刀,磨的是李四的名声。
到了穿越后第十八日,第三个主顾来了……
而且这回的来头比前两个大了不少。
是正四品光禄寺少卿吴大人家的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