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得在这点微光中都能看出光泽来。
就这窄窄的一线皮肤。
张三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的呼吸没有变化。
面上没有任何异样。
身体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伪装得极好。
一个木头人。
一截枯桩子。
没有欲望、没有思想、没有感受的一件物什。
可在那副枯槁面皮之下,在没有人看得见的最深处,有一团火在烧。
那团火从他第一次在贾府后门远远望见贾母坐在软轿里时就点着了。
从此越烧越旺。
穿越到这具老皮囊里已经四十三天了。
他忍了四十三天。
今天,此刻,他的猎物就坐在他面前一步远的地方。
穿着一品诰命的凤冠霞帔,像祭坛上被盛装打扮的祭品。
为他打扮的。
那套衣裳是他让李四准备的。
不是什么“承接灵机需最隆重衣冠”。
那是放屁。
是他想看。
他想看这个高高在上的贾府老太君穿着天底下最尊贵的品服坐在那里,然后被他一层一层地扒光。
金凤冠从头上摘下来丢到地上。
大红霞帔从肩上扯下来踩在脚下。
一品诰命的翟衣从身上撕开。
直到那具六十五岁的丰腴胴体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
这个画面他在脑子里想了四十三天了。
今天就要变成现实。
他的嘴角在阴影中微微翘了起来。
弧度极小。
在那张满是褶皱的枯脸上几乎看不出来。
像是皱纹的一部分。
他看着贾母的后背。
看着那道凤冠与衣领之间窄窄的白色肌肤。
看着她绷紧的肩线和微微发颤的身体。
他在心里说:老太君。
你提了三个条件。
不许看,不许说话,做完就滚。
好。
都依你。
现在依你。
三天之后,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