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失丰满的手感。
视线继续下移。
耻毛。
稀疏的。
花白的。
如同深秋后稀疏落叶的老树。
年轻时或许曾经浓密乌黑如草原……
但六十五年的岁月将它们剥落得只剩了薄薄一层。
黑白参半。
白色的比黑色的多。
卷曲的程度也不似年轻时那般紧密。
松松地覆盖在耻丘的微微隆起上。
稀疏到可以透过毛发间的缝隙看到下方皮肤的颜色。
视线再下。
外阴。
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
这是让张三的呼吸骤然加粗的第一个细节。
即便年过六旬,贾母的大阴唇仍然保有极为可观的肉量。
这与她全身丰腴的体态一脉相承。
两片唇肉厚实饱满地合拢在一起,从耻丘底部一直延伸到会阴处,将其间所有的隐秘完全包裹其中。
大阴唇的外表面颜色偏深,是一种暗褐色与粉色混合的色泽。
中间那道紧闭的缝隙如同一道被挤压的唇线,严严实实地合在一起。
因为年龄和多年未经使用,两片大阴唇的外沿略微松弛向外翻卷了一丝丝弧度……
但整体仍然是紧闭的。
然而在那道紧闭的缝隙处,有液体。
透明的。
微微泛着一丝银光的液体。
从缝隙的中段渗出,沿着两片大阴唇合拢的那条线缓缓向下淌。
量不多。
只是薄薄一层水膜。
但在那一豆灯火的映照下清晰可见。
那层液体让紧闭的穴缝处泛着一种湿润的、几乎可以称为“晶亮”的光泽。
这就是方才浸透绸裤的来源。
张三盯着贾母暴露的下体。
他的视线在那片稀疏花白的耻毛和肥厚紧闭的外阴上来回扫视。
喉结上下滚动了三回。
嘴唇被舌头舔了一遍又一遍。
干裂的唇皮因为反复舔舐而泛着一层湿意。
他的脑中嗡的一声炸开了。
不是疼。
是一种极度亢奋到了临界点时大脑白噪音般的嗡鸣。
四十三天。
从穿越的第一天听到“贾府”二字时心中种下的那颗种子,到此刻终于破土而出长成了参天巨木。
他张三。
一个现代社会送外卖的底层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