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丫头可精着呢,若是听出什么不对来……”
“你闭嘴。”
贾母咬牙道。
这是今日清醒后她说出的第一句带着脾气的话。
嗓音嘶哑如同破锣……
但语调里那股子属于贾府老太君的威严和恼怒是清清楚楚的。
张三嘿嘿笑了两声。
没当回事。
他的手在她乳上又揉了两把,然后松开了。
他的身体从她的背后稍稍退开了些许。
但巨物仍然深深插在她的体内一寸未动。
“老太君不看看信?”他问。
贾母沉默了片刻。
信。
凤丫头的家务信。
她需要看。
她是贾府的老太君。
即便身处此地,贾府的事务仍需要她拿主意。
三日时间,外头的事不能断。
鸳鸯昨日便得了她的吩咐,一切照常送递,只说老太太在观中静修不见外人便是。
“信在门槛下。”
贾母的嗓音冷硬。
“你去取。”
“这好办。”
张三的声音从后方响起,“师父。”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李四从密室的另一端走来。
他昨夜在最后一轮退出后便在侧旁的软榻上打坐休息。
此刻已经整好了衣衫。
月白色道袍纤尘不染。
面容清俊如常。
他走到隔扇门前,轻轻拉开了半寸缝隙。
修长白皙的手指从门缝中取过了放在门槛下食盒旁的那封信。
他将信取回。
走到暖玉榻旁。
目光落在贾母赤裸侧卧的身上和身后紧贴着的张三时,面上没有任何异常表情。
如同看着一桩再寻常不过的事。
“老太君,信取来了。”
他的声音温和如常。
“您要如何看?”
贾母想坐起来。
她试图撑起上半身。
但一做动作就牵动了体内深处那根巨物。
棒身在她穴道中的位置随着她身体的移动而微微滑动。
那种充填感随着体位的变化在穴壁上研磨了一下。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面颊上飞起了一层薄红。
“小的来。”
张三从后方坐起了身。
他那佝偻枯瘦的身躯从贾母背后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