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裤裆里藏着那根骇人巨物的拉纤老汉。
三日来他的手在她身上留下了最深的痕迹。
他的鸡巴操过了她一品诰命的穴道。
她骑在他的身上主动吞吐过。
她说了:“老身的屄吃不够。”
此刻他又变回了一个扫地的老头。
这种反差让贾母的胃里微微泛了一丝酸。
她收回了目光。
看向李四。
“真人。”
她的声音恢复了老太君对外的那种雍容和气:
“这几日多有叨扰。
老身心中感念。”
“老太君客气了。”
李四温和地微笑。
“贫道份内之事。
只盼老太君凤体安泰,青春永驻。”
贾母点了点头。
转身向天井外停着的那乘小轿走去。
走了几步。
她停下了。
没有回头。
“下月。”
她的声音不大。
但在清晨安静的天井中听得清清楚楚。
“老身还来。”
五个字。
平平淡淡的。
如同在说“明日天晴”。
但这五个字中包含的东西比清虚观后殿密室群中所有的精液加在一起都要浓稠。
这是承诺。
是默认。
是一个一品诰命老太君在权衡了所有的青春与代价之后,做出的选择。
“贫道恭候。”
李四欠身。
贾母上了小轿。
帘子放下。
轿子被两个无名的粗壮轿夫抬起。
出了清虚观的侧门。
沿着西郊的小路往城内去了。
鸳鸯跟在轿子旁边。
步履匆匆。
她的目光不时透过轿帘的缝隙看一眼里面的贾母。
老太太靠在轿中闭目养神。
面容安详。
年轻了二十岁的脸在帘隙漏进的晨光中如同一块温润的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