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道被巨乳撑起的弧线,手指解到第五颗金纽时明显地顿了一下,喉结滚动着咽了一口唾沫。
“老太君这身凤袍好重。”
他的嗓音更加沙哑了,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粗喘。
“小的替您卸了肩去。”
太皇太后没有答话。
李四此时从后方无声地靠近了。
他修长白皙的双手轻轻落在了太皇太后的肩头,手指在她的发鬓间探入,触碰到了九凤冠底座的金簪。
“老太君,贫道先替您摘了这冠子,沉得很,压着颈子不舒坦。”
他的声音温和如三月春风,温热的气息从太皇太后的耳后拂过。
太皇太后的肩膀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被两个男人从前后同时逼近时产生的本能战栗。
“嗯。”
她从鼻中挤出一个极短的应声。
李四的手指灵巧地拔出了固定九凤冠的三根金簪,将那顶沉重华贵的凤冠缓缓从太皇太后的发髻上取下。
九凤冠离开头顶的一瞬间,太皇太后的头微微向上一轻,仿佛卸下了一座山的重量。
凤冠被李四轻轻放在了榻旁的小几上,珠翠流苏发出了一阵细微的碰撞声。
接着是朝珠。
李四从太皇太后的后颈处将一百零八颗东珠串成的朝珠提起,从她的头顶绕过,取了下来,沉甸甸的东珠串在他的手中发出了温润的光泽。
“老太君请放松些。”
他的声音仍然温和。
“贫道感到老太君的经脉绷得极紧,这般状态不利于灵气流通。”
“哀家很放松。”
太皇太后的声音硬邦邦的。
贾母在旁边低声道:
“姐姐,妹子头一回时比你还紧张呢,后来便好了,你只管闭眼,不要想别的。”
“不必你教。”
太皇太后冷冷地道。
贾母便不再说话了,安静地跪坐在蒲团上。
张三的手指已经解到了第七颗金纽。
凤袍的前襟完全敞开了,左右两片明黄色的缂丝凤袍像两扇大开的门,露出了里面那件白绫立领中衣的全貌。
中衣极薄,白绫几乎半透明,贴在太皇太后丰腴的身体上,将她上半身的轮廓一览无余地勾勒了出来。
那对巨乳的完整形态在薄薄的中衣下清晰可见。
硕大无比。
如两只装满了水的羊皮囊,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最低处几乎垂至腹部,体量之惊人远超三日前张三从屏风后远远看到的那一瞥。
隔着一层薄绫的遮挡,乳肉堆叠的弧度、乳头微微凸起的轮廓、乳晕暗色的阴影全都隐隐可辨。
张三直直地盯着。
他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了。
“老太君。”
他的嗓音嘶哑如同破锣。
“小的要……退这凤袍了。”
太皇太后微微点了一下头,动作极小。
张三的双手从凤袍领口探入,粗糙的指头碰到了太皇太后肩上的肌肤。
那一触之下,太皇太后的身体又是一僵。
张三的手指在她的肩头上停了一息,然后向外推去,将凤袍的肩部缓缓向后褪。
明黄色的凤袍从太皇太后的双肩滑落。
金丝缂丝的面料沿着她丰腴的手臂滑下,最终堆在了她的腰后,如同一团金色的云彩铺在了暖玉榻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