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皙如凝脂,不是涂脂抹粉的那种白,是从肉底透出来的、带着血色的、活生生的白,肩颈线条流畅收紧,不再有松弛堆叠的赘肉……
那对骇人的巨乳在失去温泉水浮力后垂坠下来……
但垂坠的弧度比三日前入观时小了太多,乳肉的质感从松软变成了饱满弹性……
如同两只硕大的、装满了温热液体的白玉囊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着,水珠沿着乳肉的弧线滑落,汇聚在乳头尖端坠落,腰腹收紧了。
虽仍是丰腴的体态但不再是此前那种完全松弛无力的老态福胖,臀部……太皇太后转身时贾母看到了她的臀部……
原本宽厚松软的肥臀虽然体量依旧骇人但臀肉的质感明显紧实了,不再像此前那样每走一步便如同面团般四散荡漾。
“姐姐。”
贾母轻声唤了一声,手中帕子递了过去,声音中有一丝压不住的感慨:
“当真是……比我头一次做完的时候,变化还大。”
太皇太后接过帕子擦拭着身上的水珠,没有接话。
但她的手在擦拭经过巨乳时明显放慢了速度,帕子从乳肉上方擦到乳头时犹豫了一下才轻轻拂过,如同生怕触碰到那仍然敏感得过了头的红肿乳尖。
“你头一回做完,年轻了多少?”
她终于开口,声音平淡。
“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
贾母笑了笑:“但我底子比姐姐薄些,姐姐这回……我瞧着,少说也年轻了近二十岁。”
太皇太后擦拭身体的手顿了一顿。
“二十岁?”
“姐姐如今瞧着,怕是跟五十岁出头的人差不多了,比我初回那阵子还显年轻些呢。”
太皇太后沉默了片刻。
“……荒唐。”
她低声说了两个字……
但语气中没有任何真正的否定。
贾母上前替她披上了干净的中衣,系带子的时候,手指从太皇太后丰腴的腰侧滑过,感受到了那层皮肤在三日前还松弛粗糙如今却光滑紧实的触感变化。
“姐姐信了?”
贾母低声问。
“信什么?”
“信那二人的本事是真的。”
太皇太后没有回答。
她将中衣的领子向上拢了拢,遮住了脖颈上残留的几道吻痕和掐痕。
“替哀家取朝服来。”
贾母应了一声,从接引殿取来了太皇太后三日前脱下的那套朝服和凤冠,三日来一直由李四妥善保管着,叠得整整齐齐,凤冠上的珠翠擦拭得一尘不染。
太皇太后穿朝服的过程极其缓慢。
不是因为身体虚弱,恰恰相反,她此刻的体力和精神状态好得出奇,三日的高强度灌注本该让一个七旬老妇虚脱至少十天半月……
但精液效力带来的体力恢复,让她此刻感到一种久违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充沛精力,如同睡了一觉醒来浑身上下的零件都换了新的。
她缓慢,是因为她在一件一件地穿回那层叫做“太皇太后”的壳。
中衣,外衫,罩裙,云肩,朝珠,凤冠。
每穿上一件,她面容上那层在温泉池中短暂露出的柔软和恍惚便被压下去一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硬的、冰冷的、如同铸铁般凝固的威严。
当最后一枚凤冠上的金步摇被贾母替她插好,太皇太后缓缓转过身来。
面对着含春阁正厅中垂手侍立的李四和低头缩肩站在角落里的张三。
那一瞬间,整个含春阁的气温仿佛降了三分。
凤冠之下,是一张年轻了近二十岁的面容……
但那双眼睛中的威压却比任何一顶凤冠都更加沉重,皱纹虽淡了,眼神却比皱纹深刻时更加锐利,如同一把在冰水中淬过的刀。
太皇太后缓缓开口。
“此事若走漏半点风声。”
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很轻。
但每个字都如同一块铅锤般砸在了含春阁的空气中。
“你二人,九族不保。”
李四立即躬身长揖:
“老太君放心,贫道以清虚观百年声名担保,绝无半字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