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拆开信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将信纸折好塞回了信封中。
“鸳鸯。”
“老太太,怎么了?”
鸳鸯走到跟前。
“宫里甄太妃送来的信。”
贾母的面色平静……
但眼底有一丝极快掠过的光:
“说是要来府上叙旧。”
“甄太妃?”
鸳鸯微微一怔:
“这位太妃平日里和老太太来往并不算多啊。”
“是不算多。”
贾母将信封收进了袖中:
“上回见面还是两年前宫里的除夕筵席上,也就隔着老远打了个招呼,说了几句客气话。”
“那她这会子突然写信来叙旧……”
鸳鸯是个极聪慧的丫头,眉头微蹙。
“老太太,她是不是……”
贾母看了鸳鸯一眼。
鸳鸯是知情人。
从贾母第一次去清虚观开始,鸳鸯就是全程陪同、保守秘密的那一个,她虽不知道全部的细节……
但大致的情形是了然于胸的。
“你猜到了?”贾母问。
鸳鸯咬了咬唇:
“奴婢猜……甄太妃是不是察觉到太皇太后那边有什么不对了?”
“不止察觉了。”
贾母叹了口气:
“这位甄太妃,年轻时在后宫里头是出了名的耳聪目明手段高超,这些年虽然闲置了……
但那套眼线本事一点没丢,太皇太后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她比谁都先知道。”
“那……老太太打算怎么办?”
“先不急。”
贾母起身走了两步,又坐下了:
“这事我做不了主,得跟真人商量。”
“老太太是说……下回去清虚观的时候?”
“嗯。”
贾母点了点头:
“再过两日该去了,到时候当面问真人的意思。”
鸳鸯应了声“是”,便不再多问了。
穿越第九十五日。
清虚观,含春阁东阁。
巳时。
贾母坐在暖玉榻边沿,手中捏着那封甄太妃的信,身上穿着一件半敞的藕荷色绸衫,衫子的扣子从领口到胸前解了个精光,露出了里面雪白的亵衣和被亵衣勒出的、饱满如瓜的巨乳弧线。
她的裙摆被撩到了腰际,两条丰腴白腻的大腿分开着。
张三蹲在她面前,一手扶着她的膝盖,一手正在她两腿之间忙活着什么。
从含春阁门帘处看进去,只看得见贾母端坐着、面色如常地看信……
而那个佝偻的老杂役蹲在她脚下如同一个正在替主人修鞋的仆役。
但实际上,张三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正在做的事跟修鞋没有半分关系。
他粗糙的拇指正压在贾母的阴蒂上,缓慢地画着圈。
“嗯……”
贾母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呼吸略重了些。
“你……你别闹,正说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