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一沉,龟头猛地挤入了穴口。
“啊!”
太皇太后的脊背弓起,双腿在他肩上猛然绷直。
穴口被硕大的龟头撑开到了极限,白皙的穴口边缘被绷得泛白,肥厚的屄唇紧紧箍住了冠沟下方的棒身,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滚烫、紧窒、饥渴。
虽然不像首灌时,那么干涩了……
但紧窄程度依然骇人。
太皇太后毕竟已是七十一岁的身体……
即便精液灌注恢复了穴道的部分弹性和润滑……
但那种因数十年未经人事而重新收紧的穴肉仍然绞得张三头皮发麻。
“嘶……”
张三闷哼了一声。
“老太君这骚穴……还是跟上回一样紧,小的这鸡巴都快被您老夹断了……”
“闭嘴……别……别说那个字……”
太皇太后的声音断断续续,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哪个字?鸡巴?”
张三坏笑着开始往里推:
“还是骚穴?”
“唔啊……”
粗屌一寸一寸地碾进了紧窒的甬道。
穴肉被撑开、碾平、紧紧绞在棒身上。
每一寸的推进都能感受到穴壁的褶皱被粗硬的棒身一道道碾过去,像犁铧翻地一般。
首灌时,这个过程伴随着太皇太后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拼死的挣扎。
而这一次,太皇太后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攥紧了锦被,全身大汗淋漓地颤抖着,被汗水浸湿的银发贴在额头上,双目紧闭,眉心拧成了一团。
但她没有推拒。
没有挣扎。
甚至,当粗屌推进到大约七寸深的时候,张三清晰地感觉到了一件事。
穴肉在主动收缩。
不是被动地被撑开后的反射性痉挛,而是一种有节律的、吸附式的收缩,穴壁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箍紧棒身,像是一张饥渴了十七天的嘴在贪婪地吞咽。
她的穴肉在主动吸他的鸡巴。
张三的眼睛亮了。
“老太君……”
他低声笑了。
“您这穴肉会咬人了啊……上回可没这本事。”
“住……住口……”
太皇太后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是小的多嘴。”
张三的腰又往前推了两寸:
“是您老的身子太诚实了,嘴上不肯认,下面可是咬得紧紧的,一口一口往里吸呢……”
全根没入。
龟头顶死了宫口。
太皇太后的全身猛地弹了一下,双腿在张三肩上痉挛般地绷紧,脚趾蜷曲,口中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破碎呜咽。
“嗯啊……太……太深了……”
“深好。”
张三俯下身去,他那张枯槁黝黑的脸几乎贴上了太皇太后的面孔:
“深了才灌得进去,老太君您老不就是为了这个来的么?”
太皇太后把脸偏到了一侧,不看他。
但她体内的穴肉仍在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吸附,裹缠。
张三开始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