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若不信贫道,大可不来。”
李四的语气温和依旧……
但话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分量。
“贫道绝不勉强任何人。”
甄太妃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殿内安静了片刻。
李四原以为她会像上回一样发作起来,摔帘子甩袖子拂袖而去。
但甄太妃没有。
她笑了。
不是端庄的笑,不是客气的笑,是那种从眼底深处慢慢泛起来的、带着几分妩媚几分慵懒几分不可言说的笑,是她在后宫中笼络太上皇时惯用的那种笑。
“真人啊真人。”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又轻又柔,像是春日里浸了蜜的黄鹂叫:
“妾身在宫里头待了大半辈子了,什么人没见过?什么话没听过?真人这几句推辞,换个年轻不懂事的姑娘家许是信了,妾身可不信。”
她向前走了一步。
李四没有退。
甄太妃又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两尺。
藕荷色薄衫下的巨乳因为近距离而显得更加触目惊心,饱满的弧度在薄纱后面微微颤动,乳沟的阴影深邃而诱人。
“真人。”
她微微侧过头,仰起脸来看着李四,那双含春的媚眼水波盈盈:
“妾身且问你一句实话,你可愿意给妾身一句实话么?”
“太妃请说。”
“你是不是……嫌妾身老了?”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精心拿捏的楚楚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似的。
“太妃言重了。”
李四微微摇头:
“驻颜之术本就是为……”
“妾身虽年过花甲了。”
甄太妃没让他说完,她的纤纤玉指不知何时已经搭上了李四的手臂,隔着道袍的袖口,她的指尖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前臂:
“可这身子骨……”
她微微挺了挺胸。
那对巨乳在薄衫下明显地向前推了一推,饱满的乳峰几乎顶到了李四横在身前的拂尘上,薄纱被撑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乳晕的粉褐色暗影和乳尖的微凸在日光下清晰可辨。
“保证让真人满意。”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一线贝齿,呵出的气息带着桂花糕的甜香,几乎拂在了李四的下巴上。
殿内一片死寂。
李四低头看了看搭在自己臂上的那只手。
保养极好的纤纤玉指,十指葱白如削,指甲修剪得精致圆润,涂了淡淡的蔻丹。
虽是六旬之人的手,却因常年养尊处优而细腻白嫩,看着倒像是四十来岁妇人的手。
他能感受到那指尖微微的颤抖。
不是害怕的颤抖。
是兴奋的颤抖。
那是一个八年没碰过男人的身体在触碰异性时的本能反应。
张三的灵魂在李四的身体里沸腾了一瞬。
他太想在这一刻就把这个骚娘们按倒在案上、撕开她那件薄如蝉翼的骚衣裳、把那对保养极好的肥奶子揉到变形、然后一鸡巴捅进她八年没用过的骚穴里让她尖叫着哭出来。
但他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