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俯下身来,嘴唇几乎贴着贾母的耳朵:“疑心这东西,越压越大,等她自个儿憋不住了来找您问的时候,您再看情况决定怎么跟她说。”
“知……知道了……”
贾母的眼角溢出了泪水,穴肉被撑到了极限,宫口被龟头顶得酸胀难忍。
“啊……你轻些问话……”
“轻些?”
张三直起了腰,双手掐住了贾母的胯骨,缓缓地将鸡巴抽出了大半,只留龟头在穴口。
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贯入。
“啊!”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含春阁里回荡。
贾母的巨乳随着这一下猛烈的冲撞剧烈晃动,两座肉峰向上弹起又沉甸甸地落下,乳肉翻涌如白浪。
“老太太。”
张三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力道大得让贾母的身体在锦缎上来回滑动:“朝堂的事,小的暂且不管,小的只管两件事。”
“什么……什么事……啊啊……”
“第一件。”
他一边猛力抽插一边说话,语气平稳得像是在聊天,与身下激烈的动作形成了荒谬的反差。
“谁来找您打听清虚观的事,都给我透个信。”
“知……知道了……啊……”
“第二件。”
他俯下身来,一口叼住了贾母随着抽插甩动的右侧乳头,用力一嘬,然后松开:“下回太皇太后那边有什么消息,也给我透个信。”
“太皇太后……嗯啊……她的消息……我怎么……怎么知道……”
“您跟她不是姐妹么?”
张三的牙齿咬住了她的乳头,轻轻拉扯:
“她在续灌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小的可都记着呢,老太太您也在旁边听着的。”
“那是……那是她自个儿说的……啊……我又不能……不能主动去问她朝堂的事……”
“不用您主动问。”
张三松开了乳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您只管跟她正常来往,她要是提起什么,您记着就行。”
“知……知道了……啊……你轻些……问话的时候……能不能……别肏得这么用力……”
贾母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断断续续地夹杂着呻吟和喘息。
“不能。”
张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腰上的力道不减反增。
“小的就喜欢一边肏老太太一边问话,老太太夹着穴肉回话的样子,嘿,比什么都带劲。”
“你这……老杀才……啊啊啊……”
贾母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张三瘦骨嶙峋的腰,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剧烈的撞击而荡起了层层肉浪。
她的穴肉在粗长棒身的反复碾压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大量的淫水被捣成了白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处,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张三一边猛力肏着贾母,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忠顺王,太上皇,削藩。
这些东西离他很远。
但太皇太后离他很近。
太皇太后是太上皇的亲娘,太上皇那边有什么动静,太皇太后不可能一无所知。
而太皇太后每隔些日子就要来清虚观续灌。
续灌的时候,那根鸡巴插在她穴里三日三夜,什么话套不出来?
上回续灌的时候,太皇太后就无意间提过一嘴,说太上皇近来脾气不好,总是召见老臣议事,当时张三没在意,现在想想,那八成就是跟忠顺王频繁走动有关。
不过这些事急不来。
他现在最要紧的事只有两件。
一是把身下这个老太君的穴灌满精液,维持住她那张恢复了青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