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娘娘被一个拉纤老汉操到爽了,是不是?”
张三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一样钉进了她的耳朵里:“说出来。”
“不……不说……嗯啊!”
她的腰身又扭了一下,穴肉又绞了一圈。
“不说?”
张三嘿嘿笑了:
“不说也行。”
然后他做了一件甄太妃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他停了。
彻底停了。
不是减速,不是慢抽,是完完全全地停下了一切动作。
巨物深插在穴道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底,一动不动。
双手从她的巨乳上松开了。
腰胯纹丝不动。
李四也同时松开了揉搓她左侧巨乳的手,退到了一旁。
所有的刺激在同一瞬间全部消失了。
甄太妃的穴肉在突然失去了所有节奏和摩擦后,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空虚之中。
巨物还在里面……
但它不动了。
穴肉疯狂地收缩吸绞着那根一动不动的棒身,像是一张饥饿的嘴巴在拼命咀嚼一块嚼不动的肉,收缩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收缩……
但无论怎么绞都得不到那种被抽插碾压的快感,只有一种越来越强烈的、令人发疯的空虚感。
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比任何猛烈的抽插都更致命。
因为它迫使甄太妃正视了一个她一直在拼命否认的事实。
她需要这根东西动。
她的身体需要它动。
“你……你怎么停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
“不说就不射给娘娘。”
张三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小的有的是耐心。”
“你……”
甄太妃咬紧了牙关。
她是甄太妃。
她不能说那种话。
她不能对一个扫地的老杂役说“操我”。
她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了。
大幅度地、急切地、近乎疯狂地扭动,臀部在暖玉榻上前后摇晃,试图用自己的动作来制造巨物在穴道里抽插的效果。
穴肉拼命收缩吸绞着一动不动的棒身,发出了“咕叽咕叽”的黏腻吸吮声。
张三的双手按住了她的胯骨。
按得死死的。
她动不了了。
“嗯……”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挤了出来。
“你……你放开……”
“说了就放。”
“不说……本宫不说……”
一息。
两息。
三息。
穴肉的空绞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