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发出声音。
无声的呐喊。
龟头继续前推。
穴口在龟头的压力下一点一点地扩张,饱满弹性的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O,紧紧箍着龟头最粗的那一圈冠沟。
穴口的肌肉在拼命抵抗着这个远超寻常尺寸的入侵者……
但太后的穴口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肿胀,淫水充沛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透明黏稠的液体从穴口和龟头的接缝处不断溢出,将龟头的表面和穴口的嫩肉都涂满了一层滑腻的润滑。
这个润滑程度远远超过了初来时的贾母和太皇太后。
贾母初次被插入时穴道干涩紧缩,需要大量的前戏和李四的口水润滑才勉强容纳龟头。
太皇太后更甚,几十年未经人事的穴道干得像是一口枯井,龟头挤入时几乎是硬生生撕开的。
太后不同。
太后的身体在几十年的压抑后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回应了被唤醒的欲望,她的穴口虽然紧窄到了极致……
但淫水的分泌量大得骇人,仿佛那口枯了几十年的井在这一刻突然涌出了滔天的泉水,将整个井壁都浸透了。
“嗯……嗯嗯嗯……”
太后的鼻腔里发出了连续的闷哼,她的指甲掐进了张三的手臂,掐出了几道浅浅的血痕。
但她的手不是在推拒。
她的手是在拉。
她抓着张三的手臂,往自己的方向拽。
“进来……”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再往里……”
张三的腰胯继续加力。
龟头最粗的那一圈冠沟终于挤过了穴口最窄的那一环肌肉。
“啊!”
太后发出了一声短促尖锐的叫声,整个身体猛地弓了一下,腰腹离开了暖榻又重重落回。
龟头挤入了穴口。
穴口的肌肉在龟头通过后猛地收缩,紧紧箍住了冠沟后方稍细的棒身,像是一道关闭的闸门卡住了闯入者的腰部,将龟头锁在了穴道内侧。
太后的穴道内壁在龟头挤入的瞬间疯狂地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吸附着龟头的表面。
每一层褶皱都在痉挛般地蠕动,像是几十年没有进食的胃终于接触到了食物,拼了命地蠕动消化。
“啊……嗯……进来了……”
太后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进来了……”
“才进了个头。”
张三低声说,声音沙哑:“娘娘,后面还长着呢。”
“都要。”
太后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但她的声音异常坚决:“全部都要。全部进来。”
张三的腰胯继续前推。
粗壮的棒身在太后充沛的淫水润滑下,一寸一寸地推入了她紧窄的穴道。
每推进一寸,太后的身体就颤一下。
穴肉被粗壮的棒身撑开碾平,层层叠叠的褶皱在棒身的推进下被强行展平,又在棒身经过后重新聚拢紧紧吸附。
穴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被巨物的表面碾过,青筋暴突的棒身上那些粗壮的血管凸起刮过穴壁上的敏感点,每刮过一个点,太后的腰就抽一下,嘴里就漏出一声碎裂的呻吟。
三寸。
“嗯啊……”
五寸。
“啊……啊啊……”
七寸。
“嗯啊啊……好深……好深……”
太后的声音开始变调了,从沙哑变成了尖锐。
“疼不疼?”张三问。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