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的声音在王太妃耳边响起,温和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放松些,不必撑着。”
“嗯……嗯啊……真人……他……他在说那些……”
王太妃仰靠在李四怀中,杏核眼半睁半闭,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不要让他说了……求您……”
“张三。”
李四的声音微微沉了一些:
“少说两句。”
“是,师父。”
张三嘿嘿笑着,嘴上应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收敛。
两只手在朝服领口内更加大力地揉搓那对巨乳,将乳肉揉得左右晃荡,撞击朝服的内壁发出闷闷的声响。
“小的不说了,小的只摸。”
“啊……轻些……轻些好不好……”
王太妃的声音带着哭腔,攥着张三手腕的十根手指越攥越紧,指甲都快要掐进肉里了。
“太妃娘娘。”
张三的声音突然压得极低,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
“小的跟娘娘说句实话。”
“什……什么……”
“轻了没用。”
张三的拇指和食指隔着亵衣捏住了王太妃右侧的乳头,缓缓捻搓:
“娘娘这身子,二十多年没人碰过了吧?
憋了这么久,经脉全堵死了。
要打通经脉,就得用力。
“轻了,只会把娘娘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比不碰还难受。”
王太妃咬住了下唇。
没有反驳。
因为张三说的是实话。
仅仅是隔着亵衣的揉搓和乳头的碾压,王太妃的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
小腹深处有一团陌生的热意在翻涌,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乳尖蔓延到全身,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
二十多年。
二十多年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身体。
太上皇册封当夜勉强破瓜一次后,她就再也没有被碰过。
那一次甚至算不上真正的性事。
太上皇当时已经垂暮,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捅了几下就草草收场,连她的衣裳都没脱完。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算不算被“破”了。
而此刻,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杂役的粗糙大手,正隔着薄薄的亵衣肆无忌惮地揉搓她的巨乳,一个得道真人从后方搂着她的腰。
她的身体像是一块被烈日暴晒了二十年的干海绵突然被扔进了水里,疯狂地、贪婪地、不受控制地吸收着每一丝触碰带来的快感。
“师父。”
张三抬头看了李四一眼:
“衣裳碍事。”
李四点了点头。
两双手同时动了起来。
李四从后方将王太妃的朝褂从肩头褪下,八团龙凤纹的锦缎滑落到腰间。
然后解开朝袍的腰带,将厚重的石青色缎面朝袍从王太妃身上一层层剥下来。
朝裙也被解开了。
明黄色缎绣金龙的朝裙顺着腰胯滑落到脚踝。
一件件华贵的皇家朝服被剥下来堆在地上,五彩云蟒和金龙纹饰在烛光中黯淡了光泽,像是被遗弃的蛇蜕。
只剩下了贴身的白色绸缎亵衣和亵裤。
金累丝点翠凤冠还戴在头上。
东珠朝珠还挂在脖子上。
张三没有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