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冰冷的、精准的、带着二十余年后宫生涯磨砺出来的锋利算计。
“妾身有一个条件。”
“太妃娘娘请说。”
张三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但掐在乳肉里的手指没有松开。
“王子腾如今在朝中被新帝重用。”
王太妃的声音不紧不慢如同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兵部尚书的位子坐得稳当,替新帝办了不少削藩的差事。
但忠顺王盯上他了。”
“忠顺王?”
“忠顺王与太上皇走得近,太上皇对新帝削藩之策多有不满,王子腾替新帝办差就是替新帝得罪太上皇。
忠顺王府的人已经在暗中搜罗王子腾的把柄了。”
“这些事太妃娘娘怎么知道的?”
“妾身姓王。”
王太妃微微一笑:
“王子腾是妾身的远房族兄。
妾身虽在宫中……
但王家的消息从未断过。”
张三的脑子在飞速转动。
穴肉仍旧紧紧裹着棒身,温热润滑的包裹感让下半身的快感持续不断地涌上来……
但张三的上半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分析王太妃话语中的资讯。
“太妃娘娘说的条件是什么?”
“妾身需要一条暗中影响朝堂的通道。”
王太妃的杏核眼直视着他:
“妾身在后宫二十余年,能接触到的只有后宫的消息。
朝堂上的事妾身鞭长莫及。
但妾身需要在关键时刻替王子腾说上话、递上信、挡一挡忠顺王的刀。”
“太妃娘娘觉得小的一个扫地老头能帮上什么忙?”
王太妃笑了。
那个微笑让张三后背微微发凉。
“老丈。”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你手中已经有了太皇太后和太后,不是么?”
张三的瞳孔猛然收缩。
“太皇太后是太上皇的母亲,一句话能让太上皇收手。
太后是当今皇帝的母亲,一句话能让皇帝改主意。
这两个人若是肯在合适的时候,替王子腾说一句话,忠顺王再怎么折腾也动不了他。”
沉默。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穴肉裹紧巨物时偶尔发出的细微黏腻声。
张三盯着王太妃的杏核眼看了很久。
“太妃娘娘是怎么知道太皇太后和太后也在小的手里的?”
“猜的。”
王太妃的回答极其坦然:“太皇太后近来容光焕发,后宫里谁都看在眼里。
太后更是一夜之间年轻了十岁,连走路的步态都变了。
妾身在后宫二十余年,什么样的驻颜之术没见过?
没有一种能有这般效力。
除了你们师徒的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