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中衣贴身穿上,巨乳被布料包裹后仍然在胸前撑出了两座高耸的山丘,乳尖微微凸起顶在布面上。
月白小袄套在外面,盘扣从下往上一颗颗扣好,胸前的布料被巨乳撑得绷紧,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白色中衣的一线。
棉裙系在腰间,裙摆垂落到脚踝。
灰色粗棉布斗篷披在最外面,帷帽戴好,垂纱压低。
王太妃最后看了一眼铜镜。
镜中的女人又变回了那个瑟缩在灰色斗篷里、帷帽压得低低的、看不清面容的柔弱身影。
伪装。
完美的伪装。
谁也看不出这身灰扑扑的斗篷底下藏着一副三十岁的绝色身体和一颗比谁都精明的脑子。
王太妃推开更衣间的门,哑婆子立刻跟了上来。
沿着后殿的回廊往前走。
经过含春阁门口时,一个佝偻驼背的瘦小身影正蹲在门槛旁擦桌子。
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破草鞋。
满脸皱纹,肤色黝黑粗糙,双手满是老茧。
一副最底层苦力的寒酸模样。
张三。
正拿着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擦着含春阁门口的八仙桌,擦得认真仔细,佝偻的背弯成了一张弓。
王太妃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哑婆子跟在身后,低眉顺眼。
王太妃扫了一眼四周。
回廊上空无一人。
清虚观的道童们都在前殿做早课,后殿这一片只有她们主仆二人和这个擦桌子的老杂役。
王太妃忽然停住了脚步。
回头对哑婆子比了个手势。
哑婆子会意,退后了几步,转身面朝回廊入口方向守着。
王太妃走到张三身旁。
“老丈。”
张三抬起满脸皱纹的脸,浑浊的老眼眯了眯:
“太妃娘娘洗好了?”
“洗好了。”
王太妃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细若蚊吟的柔怯语调……
但杏核眼里的光芒与声音完全不搭:
“妾身要走了。”
“太妃娘娘慢走。”
张三继续擦桌子:
“下回来的时候,记着小的说的规矩。”
“白色素裙。”
“对。”
“装可怜。”
“对。”
“你这老东西当真变态得很。”
“太妃娘娘夸奖。”
王太妃忽然伸出手,拉住了张三的衣袖。
张三的手顿了一下。
王太妃将他从八仙桌旁拽起来,拽进了含春阁门内的一个角落。
那个角落被一扇鸳鸯戏水的屏风挡着,从回廊上看不见。
张三被拽进角落时还握着那块脏抹布,佝偻的身体比王太妃矮了半个头。
“太妃娘娘这是……”
王太妃踮起了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