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塌下去翘起肥臀迎合着猛烈的撞击。
“为什么不许提?”
张三一手掐腰一手伸到太后身下,抓住了被压在身下的巨乳,五指狠狠陷入饱满弹性的奶肉,拇指食指捻搓敏感至极的乳头:
“太后娘娘,你那太上皇夫君冷落了你几十年,你那皇帝儿子孝顺得很,可他知不知道他娘有多饥渴?”
“呜……为什么……为什么从前没有遇到你们……”
太后的声音破碎了,泪水浸湿了褥垫:
“再深些……让我……让我把这几十年的苦都忘了……”
张三猛力加速,粗屌在太后紧致的穴道里疯狂抽插,龟头碾过穴壁凸起的敏感点,穴肉痉挛般绞紧,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太后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全身痉挛抽搐,穴肉疯狂收缩,淫液从穴口喷射溅湿了张三的小腹和大腿。
张三掐紧太后的奶子,龟头抵死宫口,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宫。
太后趴在榻上,浑身颤抖,泪流满面,嘴里含糊不清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忘了……全都忘了……”
————————————————————
十三日。
太皇太后。
春回堂。
太皇太后的续命用的是春回堂的巨型暖玉榻……
因为含春阁的小榻容不下那极为丰腴福态的身躯。
李四跪在榻上,太皇太后仰面躺着,极其丰腴的身子铺展开来几乎占满了半张巨榻……
硕大无比的巨乳如两只白玉枕头向两侧坠开,乳晕深褐近黑宽大如杯口,粗壮如指节的乳头被李四含在嘴里用力吸吮,齿尖交替啃咬在乳晕上留下齿痕。
张三在另一头,跪在太皇太后分开的双腿之间,粗屌整根埋在那道被全白银丝般的稀疏屄毛覆盖的骚穴里,缓缓抽插。
太皇太后的高潮特征是无声的。
不叫,不喊,不哭,不求。
只是全身绷紧,指节发白地攥住褥垫,穴肉疯狂绞紧,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浑身瘫软。
即使在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的时候,太皇太后仍然保持着某种碎裂的威严感。
但张三不在乎。
张三要的不是她的叫声,是她的情报。
“太皇太后。”
张三一边慢慢抽插一边开口,语气像在拉家常。
“老汉听说近来朝堂上不太平?”
太皇太后闭着眼睛,面容平静……
但穴肉仍然在不自觉地收缩吸附着粗屌。
“你一个扫地的,问朝堂的事做什么。”
“老汉不是关心朝堂,是关心太皇太后您老人家。”
张三加快了抽插速度,龟头碾压宫口画圈研磨,太皇太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您老人家每回来,老汉都觉得您心事重重的,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老汉替您分忧。”
“你能分什么忧。”
太皇太后的声音淡淡的……
但身子微微颤了一下,李四的嘴巴从左乳换到了右乳,牙齿叼住粗壮乳头缓缓拉扯,太皇太后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老汉分不了忧,师父分得了啊。”
张三猛顶了一下宫口,太皇太后浑身一颤,穴肉猛地绞紧:
“师父在京城里人脉广,说不定能帮上忙。”
太皇太后沉默了一会儿。
李四抬起头来,嘴唇上沾着唾液,目光温和地看着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若有烦忧,贫道愿效犬马之劳。”
太皇太后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李四儒雅清俊的面容,又低头看了看张三枯槁黝黑的老脸,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忠顺王。”
太皇太后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
“近日在太上皇面前进谗言,弹劾北静王水溶‘结交权贵、意图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