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
李四点头:“第一次是两个多月前,在道观前门的茶摊上坐了半个时辰。
第二次是一个多月前,在道观西边的巷子里转了一圈。
第三次是五天前,就在角门外的鹿鸣巷尽头,站了约摸一刻钟。”
“看清模样了么?”
“中年太监,左耳垂上有一颗黑痣,右手戴着一枚铜戒指。”
李四的描述精准如画:
“我让贾母的人去查了,查了半个多月,至今没有结果。
宫里的太监何止千百,光凭一颗痣一枚戒指,大海捞针。”
张三沉默了。
粗糙的手掌搓了又搓,指甲缝里的泥垢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会不会是巧合?”
张三的声音有些干涩:“京城这么大,道观附近人来人往的,一个太监路过几次也不稀奇。”
“如果只是路过,为什么每次都在道观附近停留?”
李四反问:“而且三次出现的位置不同,前门、西巷、角门,像是在摸道观的布局。”
张三的面色凝重了。
但只凝重了片刻。
然后,那股子底层人特有的狡黠和蛮劲又冒了上来。
“怕什么。”
张三咧嘴笑了……
但笑容里多了一丝硬撑的味道:
“太皇太后是老汉的人,太后也是老汉的人。
后宫最高的两位,都在老汉的裤裆底下趴着呢。
谁敢动清虚观,就是跟后宫最高的两位作对。”
“太皇太后和太后能护你,前提是她们自己不暴露。”
李四的声音冷静得像一盆冰水:“一旦有人查到她们和清虚观的关系,她们自身难保,你觉得她们会选择保你还是保自己?”
张三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
“那就让她们更离不开老汉。”
张三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阴沉的算计:“精液的效力维持不了太久,隔一阵子就得续灌一次。
只要她们还想保住那张年轻的脸,就永远离不开老汉这根鸡巴。
这不是威胁,这是事实。”
李四看了张三一眼。
月光下,那张枯槁黝黑的老脸上,贪婪和算计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头饥饿的老狼。
“你变了。”
李四轻声说。
“什么?”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你满脑子想的只有肏女人。”
李四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现在你开始想着怎么用女人来控制朝堂了。”
张三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这不是一回事么?”
张三的声音粗哑低沉:“肏对了女人,朝堂自然就在手里了。
老汉这辈子,上辈子加这辈子,活了六十多年,头一回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天下的权力,说到底,都是从裤裆里长出来的。”
李四沉默了很久。
夜风吹过,松针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