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骂你了么……啊……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嗯啊啊……你确实是扫地的……啊!
那里……再顶那里……”
“哪里?”
张三故意放慢了速度。
“刚才那个……嗯……你方才顶的那个位置……”
“小的顶了很多位置,太妃要哪一个?”
“就是……嗯……最深的那个……宫口……啊……宫口上面一点……”
“太妃娘娘说‘宫口’了。”
张三嘿嘿笑了:
“一个读了一辈子书的太妃娘娘,指挥一个扫地老头的鸡巴顶自己的宫口,这要是写进书里……”
“你敢!”
东平王太妃猛然睁大了眼睛瞪着张三,那双清雅如水墨画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从未出现过的野火般的光:“你要是敢说出去……”
“不敢不敢。”
张三嘿嘿一笑,然后腰胯猛顶。
龟头精准地撞上了宫口上方那处凸起的穴壁。
“啊啊啊!!
对!就是那里!!
就是那里!!
啊啊啊……用力……再用力!!”
东平王太妃的双手猛然伸出,十指死死抓住了张三的头发,将那个枯槁的老头一把按进了自己胸前那对疯狂晃荡的巨乳之间。
张三的脸被两团硕大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夹住,鼻子和嘴巴被深深埋入了松软如棉花般的乳沟最深处,温热的乳肉从两侧紧紧挤压着他的面颊,几乎喘不过气来。
“用力!
再用力!
不要停!”
嘶吼声从头顶传来,东平王太妃的十指死死揪着张三的头发不松手,腰部疯狂地上下扭动迎合着猛烈的抽插。
张三被闷在两团巨大柔软的乳肉中间,嘴巴被乳肉堵住了大半,含混地说:
“唔……太妃娘娘不是说……含蓄些……”
东平王太妃的回答如同一颗炸弹。
“含蓄个屁!
操死我!”
六十三年来的第一句脏话。
六十三年的教养,六十三年的含蓄,六十三年的嘴紧,六十三年的清静经。
全碎了。
碎得渣都不剩。
张三被闷在两团巨乳中间嘿嘿嘿地笑了出来,笑声被柔软的乳肉吸收了大半,只剩下嗡嗡的闷响。
“太妃娘娘终于说人话了。”
“少废话!
操!用力操!!”
“太妃娘娘一口一个操字,小的都快不认识太妃了。”
“那你认识也好不认识也罢,总之,总之……
啊啊……给我用力!!”
张三猛然从巨乳之间挣脱出来,一把抓住东平王太妃花白散乱的长发,将那张清雅如水墨画的面容转向了自己。
那张脸已经面目全非了。
嘴角流涎,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到乳沟里,眼角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方才因为不出声而憋得通红的脸上残余的血色,鼻尖微微发红渗着一层薄汗……
原本清雅如水墨画的五官在极致快感中扭曲得如同一幅被揉皱的宣纸。
书卷气荡然无存。
“太妃娘娘想被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