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虽然只是个杂役……但来道观祈福的贵人多了,总能听到些风声。”
张三嘿嘿笑了:
“有人说忠顺王近来频繁跟都察院的御史走动,不光盯着贾家,还在搜罗北静王府的把柄,北静王是皇上身边最得力的帮手,忠顺王若是把北静王弄倒了,皇上身边就少了一条臂膀。”
太后沉默了。
凤目中闪过了一丝深深的忧虑。
“你是说……忠顺王弹劾贾家,实际上是在敲山震虎?”
“太后娘娘聪慧,一点就透。”
张三嘿嘿笑了:
“贾家跟北静王交好,忠顺王先弹劾贾家,看皇上的反应。
“如果皇上对忠顺王弹劾旧臣不加阻拦,忠顺王下一个就会弹劾北静王,到那时候,皇上想保北静王都来不及了。”
太后的手指微微攥紧了身下的褥垫。
“哀家……哀家会寻机与皇帝提一提。”
太后的声音沉了下来。
“太后娘娘不必直接说保贾家。”
张三再次竖起了手指:
“太后娘娘只需跟皇上说,‘忠顺王近来动作频频,弹劾这个弹劾那个,母后瞧着有些不安,忠顺王是不是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皇上自己就会留神了。”
太后看着张三,看了很久。
“你这个人。”
太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你到底只是一个杂役么?”
“小的就是一个杂役。”
张三嘿嘿笑了:
“不过是一个杂役里头脑子比较好使的,太后娘娘,正事说完了,小的要进去了。”
“你……”
太后还没来得及回应,张三枯瘦的双手已经分开了太后丰满紧实的双腿。
乌黑浓密修剪整齐的屄毛,饱满弹性极好的大阴唇,粉嫩薄巧如蝴蝶翅的小阴唇。
巨物对准了穴口。
一顶入底。
“啊……嗯啊……”
太后的呻吟脱口而出,凤目中立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哭。
太后的高潮总是伴随着哭泣。
不是疼痛的哭,不是屈辱的哭,而是一种多年压抑后在极致快感中总爆发的哭,像是被冰封了数十年的河流在春日里骤然解冻,所有积蓄的水量在一瞬间奔涌而出。
“太后娘娘哭了。”
张三一边开始抽送一边嘿嘿笑了:
“每次都哭,小的都习惯了。”
“不是……呜……不是在哭……嗯啊……”
太后摇了摇头,泪水从凤目的眼角滑落。
“太后娘娘不是在哭,是在爽。”
张三猛然加速:
“太后娘娘被太上皇冷落了这么多年,那人从来不曾好好伺候过太后娘娘的身子,如今小的替太后娘娘把那些年的亏空全补回来。”
“呜……别提那个人……嗯啊……”
太后的泪水越流越多。
“小的不提那个人。”
张三俯身贴近了太后的耳畔:
“小的只提太后娘娘的骚穴,太后娘娘的骚穴紧得要命。
“每次小的进去都像是第一回,那人空有一个皇帝的鸡巴却不会用,白白浪费了太后娘娘这么好的穴。”
“嗯啊……你别说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