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是必须的,南安太妃的穴是所有猎物中最浅最窄的……
即便经过了多次灌注的驻颜效力,穴道的浅窄仍然是先天的极限,巨物每次全根没入都会顶到宫口。
如果不控制力度便会让南安太妃疼到晕厥。
“嗯……”
南安太妃的呻吟细若蚊吟。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穴肉正在一波一波地柔软收缩,像是深海中的水母在缓缓开合。
“南安太妃可还好?”
张三的声音压得很低,罕见地没有使用他标志性的嘿嘿笑,南安太妃是所有猎物中最需要温柔对待的一个:
“小的慢些,太妃别急。”
“嗯……慢些便好……”
南安太妃的声音轻如叹息:“底下……碰到了……碰到最里面了……嗯……”
“小的退出来一些。”
张三将巨物退了两寸:
“这个深度可好?”
“嗯……好些了……嗯……可以动了……”
张三恢复了缓慢而有节奏的抽送。
每一次送入都精准地控制在南安太妃能承受的深度之内,挤入时穴壁被撑开到了窄小甬道的极限,退出时穴肉恋恋不舍地吸附挽留。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极其细微,与南安太妃细若蚊吟的呻吟完美匹配。
暖玉榻另一侧。
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操死我!”
东平王太妃的嘶吼声炸裂在醉香阁中。
声音之大不仅震动了铜镜,更穿透了醉香阁厚实的墙壁,隐隐约约传到了隔壁含春阁的方向。
谁能想到呢?
这个出身书香门第、面容清丽雅致、身材丰腴中带书卷气的东平王太妃,平日里吟诗作赋出口成章,是十个猎物中最含蓄内敛最不善于说骚话的一个,前两次高潮时还只是咬着嘴唇闷哼……
但到了第三次高潮的临界点,所有的含蓄矜持全部碎裂了。
李四从后方猛烈地冲刺着。
东平太妃丰腴的身躯趴伏在暖玉榻上,柔软下垂但体量惊人的巨乳,被挤压在褥垫上向两侧铺开如同两摊白玉面团……
宽大浅褐色的乳晕压在锦缎上被碾得变了形,修长白皙的双臂死死抓着褥垫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嗯啊啊……啊……操死我……操死我……嗯啊啊……”
东平太妃的嘶吼声完全不像是一个书香门第出身的才女能发出的声音,沙哑、破碎、疯狂:
“再快些……嗯啊啊……不要停……嗯啊啊啊……”
“东平太妃平日里不是最不好意思说这种话的么?”
李四一边猛干一边笑着调侃。
“如今怎么喊得比武太妃还大声?”
“嗯啊……少废话……嗯啊啊……操就是了……嗯啊啊啊……”
东平太妃的回答简短粗暴到了极致。
“东平太妃写诗的时候,用词讲究。”
李四加速了冲刺的频率。
“如今嘴里头就剩两个字了。”
“嗯啊啊……操……操我……嗯啊啊啊……”
东平太妃的高潮是十个猎物中最失控的。
第三次高潮爆发的瞬间,丰腴的身躯在暖玉榻上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猛然弹跳了起来,体量惊人的巨乳在弹跳中疯狂甩动……
穴肉以几乎痉挛的力度绞紧了李四的巨物……
整个人从趴伏变成了弓背仰头的姿态,双目翻白,口涎不自觉地从嘴角滑落,嘶哑的喉咙发出了一声长得不可思议的拖音。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声音穿透了醉香阁的四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