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微微点头。
“那就劳烦太妃娘娘了。”
“怎么传?”
北静王太妃问:“溶儿在外头,奴家不能直接出府去找。”
“家书。”
张三说:
“太妃娘娘今晚回府后,写一封家书,让府里的信使送出去,家书里不用写清虚观的事,只写两件事,第一,忠顺王上了折子要查宫中开支,太妃娘娘听人说起,心里不安,怕牵连到北静王府;第二,太妃娘娘听闻忠顺王府在南边有私盐生意,也不知真假,让溶儿自己留意。”
“那这份账目呢?”
北静王太妃看着油纸包。
“不放在家书里。”
张三摇头:
“家书万一被截了就全完了。这份账目,太妃娘娘另外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单独送到北静王手里,跟家书分开走。”
北静王太妃想了想。
“奴家身边有一个老嬷嬷,跟了奴家三十年了,信得过。”
“那就让这个嬷嬷走一趟。”
张三点头:
“家书走府里的信使,账目走嬷嬷的手,两条路,互不相干。”
“好。”
北静王太妃点了点头,将油纸包收进了袖中:
“奴家今晚就办。”
事情说定了。
含春阁里的气氛松弛了下来。
李四站起身来,走到暖玉榻边,微微俯身,声音温和。
“太妃娘娘,正事说完了,该办正事了。”
北静王太妃的面颊微微泛了红。
“真人……”
“太妃娘娘上回续灌是什么时候来着?”
李四的手指轻轻搭上了北静王太妃的手腕,做出把脉的姿态,拇指在腕内侧的嫩肉上缓缓摩挲。
“贫道记得有些日子了。”
“是有些日子了。”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轻了下去,目光微微避开了李四的眼睛:
“奴家近来总觉得……身上有些燥。”
“燥是正常的。”
李四的声音温和如水:
“精元之力需要定期补充,间隔久了,身子自然会有反应。”
张三在旁边蹲了下来,满是泥垢的老手搭上了北静王太妃的另一只手腕。
北静王太妃微微一颤。
“太妃娘娘的脉……”
张三嘿嘿笑着,声音沙哑。
“比上回快了不少,太妃娘娘是急着办正事呢,还是急着办‘正事’呢?”
“你……”
北静王太妃的面颊更红了,嗔了一声……
但没有抽回手。
李四已经解开了北静王太妃褙子的领口盘扣。
藕荷色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截白皙如脂的脖颈和锁骨。
“太妃娘娘放松些。”
李四的声音低沉下来。
“贫道和徒儿,会好好伺候太妃娘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