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拿这种事……嗯啊……开玩笑……”
太皇太后的声音断断续续。
“小的没开玩笑。”
张三的声音忽然认真了几分:
“太皇太后那折子的事虽然过去了,可小的心里头还是不踏实。”
“怎么了?”
太皇太后微微睁开了眼。
“忠顺王这回是被北静王逼退的,可忠顺王不会善罢甘休。”
张三一边缓缓抽插一边说:
“下回忠顺王再出手,一定比这回更阴,小的在想,咱们这边的人,是不是还得再多些?”
“多些?”
太皇太后皱了皱眉。
“什么意思?”
“多一个人知道清虚观的秘密,就多一份力量。”
张三的声音沙哑而平静:
“当然,也得是靠得住的人。”
太皇太后沉默了一会儿,在水中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粗屌换了一个角度。
“你想说谁?”
“小的听说,宫中那位甄太妃,想带她宫外的儿媳来。”
张三的声音极轻:“两位老太君觉得如何?”
太皇太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另一边,李四也在太后耳边低声说了同样的话。
“甄太妃要带儿媳来?”
太后低声问。
“嗯。”
李四一边缓缓抽插一边说:
“甄太妃的意思,她那儿媳也想……续灌。”
太后沉默了一会儿。
温泉池里安静了片刻,只有水波轻轻拍打池壁的声音和偶尔的闷哼。
太皇太后先开了口。
“随她。”
太皇太后半闭着眼,声音淡淡的:
“横竖多一个人,多一份安全。”
太后低声补了一句。
“只要不是不靠谱的人就行。”
张三嘿嘿笑了。
又开了一扇门。
温泉池里,热气蒸腾,水波荡漾。
两个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泡在温热的泉水中,体内插着两根粗如小臂的巨物,面色潮红,目光迷离,刚刚亲口为又一个女人打开了通往淫乐窝的大门。
张三在水中缓缓抽插着,浑浊的老眼半闭着,枯槁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心里头,已经在盘算着甄太妃那个儿媳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