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从腰间掏出一块帕子,嘿嘿笑着:
“小的帮您擦。”
“不必。”
“太妃娘娘别嫌弃小的粗手粗脚的。”
张三已经蹲在了东平王太妃面前,帕子覆在了她裙摆上的茶渍处,开始来回擦拭:
“小的擦干净了就走。”
东平王太妃看了张三一眼,没有再说什么,重新将目光移回书页上。
“此处徐徐与于于二字。”
东平王太妃继续对李四说道:
“妾身以为,’徐徐言其安卧之态从容不迫,’于于言其醒觉之时自在舒展,庄子借泰氏之名,描摹的是一种无分睡醒、不辨物我的至高境界……”
张三的帕子在裙摆上擦着。
擦着擦着,位置从膝盖处开始往上移动了。
帕子掩盖之下,张三粗糙的手指悄悄探入了裙摆之下。
指尖触到了东平王太妃的小腿。
白皙细腻的肌肤,微微发凉,如同一块温润的白玉。
手指沿着小腿向上滑动,越过了膝盖,摸上了大腿。
东平王太妃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
但面色不变。
“……不辨物我的至高境界。”
东平王太妃继续说着,声音依然清雅:
“真人以为,此处庄子是否在暗示,所谓至人便是……”
张三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大腿内侧。
丰腴柔软的嫩肉,细腻如脂,微微发烫。
手指继续向上。
“……便是超越了感官之限的人?”
“太妃娘娘的见解极为独到。”
李四面色如常,微微颔首。
“贫道以为,庄子此处确实在讨论感官与心性的关系。”
“正是。”
东平王太妃微微点头:
“庄子在《齐物论》中也有类似的表述,’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此处的一字……”
张三的手指摸到了裆部。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亵裤,指尖碰到了穴缝。
轻轻按压。
东平王太妃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
“……此处的一字,当取其……嗯……当取其合一之意……”
“太妃娘娘请继续。”
李四面色如常。
“贫道听着呢。”
张三的手指隔着亵裤,对准了阴蒂的位置,用指腹缓缓画圈碾压。
“……合一之意,即……即天地万物与我……嗯……并非分隔的个体……而是……”
指腹加重了力道。
阴蒂隔着薄薄的丝质亵裤被碾压着,充血肿胀的蒂头在指腹下微微跳动。
“……而是一个……嗯……一个整体……”
“太妃娘娘的声音似乎有些不适?”
李四微微关切地问:
“可是茶水烫着了?”
“没有。”
东平王太妃的声音微微发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