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听见了,偏偏什么都没见过,您说她心里头得多煎熬?”
“她煎熬什么?”
贾母皱眉。
“老太君没注意?”
张三嘿嘿笑着:
“每回您从清虚观回来,鸳鸯伺候您沐浴更衣的时候,手是不是会抖?”
贾母的眉头微微跳了一下。
张三嘿嘿笑着继续说:
“小的虽然是个粗人……
但眼睛还是有的,鸳鸯那丫头,每回在外面守门的时候,脸红得跟烧着了似的,她不是害怕,是……嘿嘿。”
“你胡说。”
贾母的声音弱了几分。
“小的胡不胡说,老太君心里有数。”
张三嘿嘿笑着:
“再说了,小的又不是要对鸳鸯怎样,就是让她进来帮个忙,扶着老太君,小的好换几个花样操,老太君在这府里头不敢大声叫,小的也不敢太使劲儿,有鸳鸯帮衬着,小的才好放开了干。”
“你……”
贾母咬着下唇,面色在昏黄灯光下红得发烫。
“老太君,您想想。”
张三嘿嘿笑着,忽然在穴里微微顶了一下胯。
“嗯……”
贾母闷哼了一声……
穴肉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咬紧了屌身。
“续命灌注得灌够数,小的一个人在这窄屋子里施展不开,有些好使的姿势用不了,灌得慢不说,老太君也不尽兴。”
张三嘿嘿笑着:
“有鸳鸯帮衬着,小的能把老太君操得比在清虚观还舒坦,老太君不想试试?”
贾母闭上了眼睛,面色变幻不定。
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保证不对她动手动脚?”
“小的保证。”
张三嘿嘿笑着。
“就让她帮个忙,扶着老太君,旁的一概不碰。”
贾母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睁开了眼睛,面色仍然绯红……
但眼中已经有了决断。
“你去叫她进来,不许吓着她。”
“小的明白。”
张三嘿嘿笑着,缓缓将粗屌从贾母穴中抽出……
穴口发出了一声噗的轻响,张合了两下……
一股浓白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床褥上。
张三提上裤子,猫着腰走到正房门口,将门开了一条缝。
院门口,鸳鸯正站在老槐树的树荫下,面色不自然地绞着帕子,听到门响的声音猛地转过头来。
看到张三那张枯槁的老脸从门缝里探出来,鸳鸯的身子微微一僵。
“鸳鸯姑娘。”
张三压低了声音,冲她招了招手。
“老太君叫你进来。”
鸳鸯愣了一下。
“老太太叫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