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为何?”
“我不想卷入宫中的是是非非之中,我只想做最简单的人,过最平凡的日子。”
“好,朕答应你。”
“那请陛下让人将避孕汤药今晚送到我这儿,还有要将这药方一并写下给我。”
“你就那麽不想要朕和你的孩子?”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我害怕的事情已经有许多,不想再添上这一桩。”
“好,朕依你便是。”
“多谢陛下。”
“你转过身子,让朕好好看看你。”
“我身体酸痛,实在动弹不了。”我说得一多半是实话,一小半是我的私心。
“那朕帮你一把。”
话音刚落,陛下就像帮蚕宝宝翻身一般,将我和被子一起转了个面。
当我落入了他的视线下,我的脸不由热烫了起来。
“害羞了?”
“……”
“男欢女爱,再自然不过了,不用害羞。”
“……”听到这里,我的脸更烫了。
“昨晚朕也累着了,朕不舍得让你难受,所以想尽法子为你纾困……昨晚,不是你给朕侍寝,而是朕服侍了你整整一夜……”
我悄悄将整张脸都藏到了被子里。这药力道是实在是太霸道了,我几次昏过去後,又被这药力给激醒。昨晚的事情,我并非记得完全,但是一想到那些画面,我的脸就热烫得厉害。
“朕也後悔,不该让太医拿药性这麽强的药来,昨晚朕也不轻松,今天早朝朕都差点坚持不下来,实在是太累了。下午朕睡了两个多时辰,这才算是缓了过来。”
“……”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比如今日生。你昨晚视死如归,可是对朕说了不少知心话,朕可都记得一清二楚的。”
“陛下这会儿来,是为了故意取笑奴婢的吗?”我蒙着被子问他道。
“当然不是。朕是为了以後都能和你好好的在一起,特意来看你的。”
“陛下已经来看过奴婢了,要不还是让奴婢单独待一会儿吧。”
“那可不行,朕怎麽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呢!”
“……”
“以後咱们在一起,不用那些碍事的称呼,好不好?朕……我叫你青儿,你叫我什麽好呢?敦贤皇後从前爱叫我‘七郎’,端妃则喜欢戏称我为‘七少’。青儿,你想叫我什麽?”
我想了想,将被子拉下来一点,露出眼睛,问道:“叫‘馀君’,好不好?”
“为何?这称呼可有什麽讲究?”
“馀是陛下的姓氏,‘君’有君主的意思,也有君子的意思。”
“还有郎君和夫君的意思。”
“……”这种时候,反驳是不合适的,所以只能沉默。
“青儿,丁氏是个荣耀的姓氏。你若非父母早亡,必定从小生长在富贵之家,绝不会有那些坎坷的际遇。你是丁府的千金,你父母的嫡女,又是长女,身份该是何等的显贵荣耀,你根本不必事事委曲求全。只要你愿意,朕随时都可以册封你,提拔你,待日後时机成熟授你六宫管理之权,朕也可以给丁明理历练的机会,让他在前朝给你争脸面。”
我将被子往下拉,将整个脸露了出来,对陛下认真说道:“我怕後宫的那些事情,也不想和前朝的人有什麽牵扯。我不想做陛下的嫔妃,只想做‘馀君’的‘青儿’。”
“好,就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