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佑悄摸溜进沈恪定的包厢,开始疯狂倒酒。 “快点倒快点倒,倒了我看你还喝什么发酒疯!”佑佑一边吐槽,一边将桌上的酒往垃圾桶倒。 佑佑正倒得尽兴呢,门口猛地传来一声声响—— 有人来了! 醉酒 沈恪还以为自己酒喝多眼花了。 少年懵懵抬头,看了眼包厢号,没走错呀 沈恪眉骨高耸,鼻梁挺直,唇线分明,他叛逆,前段时间刚去染了一头金毛,不说话时站在那里,就透着一股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劲儿。 “你谁啊?”沈恪喝了酒,一时间没看清眼前人,他哐当砸上门,晃悠着朝内走去。 佑佑手上还攥着一瓶啤酒,惊恐地看着来人,一双眸子水润润的。 他在脑里疯狂大喊:【傻春啊啊啊你怎么不提醒我沈恪回来了!】 傻春也被突如其来的沈恪吓一跳,道:【俺正在看薄舟行的动向,抱歉猫猫酱,瓦达西哇不是故意滴~】 佑佑:【你少卖萌我讨厌你傻春!】 门在沈恪身后被关了,佑佑也跑不走,连忙放了酒瓶干巴巴开口:“对不起我走错了” 沈恪本就半醉,也不管是真是假,他直接摔进沙发,拿了一瓶啤酒仰头猛灌,等小半瓶下肚,他才放下酒瓶,将要跑的佑佑一把揽入怀里。 “相遇是缘,来,陪我喝!” 沈家断了沈恪的生活费,他消费降级了,只能点一堆啤酒来买醉。 佑佑摇摇头:“我不会喝酒” 这个酒臭臭的,肯定没有牛奶好喝! 佑佑想跑,但被人揽着肩膀,他伸手推了一下沈恪,就被少年忽地凑近,仔细端详起脸来。 很快,沈恪认出了佑佑。 “好啊你,昨天就是你扒了我的裤子,害我大庭广众丢脸,你不准走,今天必须陪我喝!”沈恪将一瓶啤酒怼到少年面前,面上怒气冲冲的,吓得佑佑忙不迭接了啤酒。 佑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昨天头很晕” 沈恪点点头,又闷头喝一口,半抱着人发酒疯,“你都不知道,我好烦,我家里人一点都不支持我,就想让我从政从政,我说了不要,他们一点也不听我的意见!” “我好可怜,我就是想自己闯一闯,每一个人都不支持我” 沈恪感觉都要哭了,佑佑嗯嗯附和,沈恪便立马问:“那你支持我吗?你肯定会支持我的对吧,你都扒我的裤子了” 少年牛头不对马嘴,佑佑想跑,却也不得不说:“嗯支持的支持的!” “支持老铁就喝!” 酒瓶再次怼到面前,佑佑不得不仰头喝了一口—— “呕呕呕好难喝!”佑佑被啤酒的口感刺激得立马红了眼眶,他连忙吐出小舌头扇了扇。 可怜猫猫小酒鬼 “你干嘛?”佑佑一睁眼,将薄舟行的手给握住了。 他还未醒酒,力道软绵绵的,握住人的掌心像平日薄舟行捏他的肉爪子一样,对着人的掌心捏了又捏。 不得不说,是挺解压,难怪薄舟行每天都要来捏他,即使被打了也不放手。 就是薄舟行的爪子太薄了,一点也不软。 薄舟行也不挣扎,任由对方捏着,好脾气说:“戴着帽子睡不好睡。” 所以想给他取下来。 佑佑虽迷糊着,但脑中的傻春系统一直在尖叫扭曲阴暗爬行打滚嘶吼彻底疯狂,吵得佑佑脑瓜子突突跳,这才恢复了一点点点点的神智。 小猫咪严肃地抓着人的手,“不行,不准动我的帽子!” 越是不让人动,薄舟行越是好奇,趁着佑佑醉酒,他问:“悠悠,你帽子底下,究竟有什么?” 男人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不甚老实,边说,还边抬手,抚上了佑佑的脸蛋儿。 软乎乎热腾腾的,跟小猫的肚子一样。 佑佑下意识想回答,就被傻春系统一声尖叫打破,【猫猫,说了事情就败露啦,我会被电死的——】 为了傻春系统不被电死,佑佑立马捂住了嘴,“不行,不能告诉你!” 对面的人矮矮小小的,薄舟行大可以直接掀掉佑佑的帽子,但最终男人没有这样做。 “腿有力气吗?该走了。”薄舟行率先站起,居高临下问佑佑。 阴影将佑佑笼罩起来,他也不怕,双手一环抱住了人的腰,黏糊糊说:“没有力气,你抱我~” 佑佑现在浑身都软绵绵的一点儿也不想动,薄舟行便上手一捞,轻松将人抱了起来。 佑佑问:“我们去哪里?” 薄舟行:“我家。” 薄舟行是肯定要回家和猫一起睡才睡得着的,但让这个小傻子一个人去住酒店他也不放心,反正家里客房多 以后若真要养这个小傻子,也好让人提前熟悉家里环境。 可是薄舟行身形一顿,醉酒后的大脑不可控想起了自己天煞孤星的名号来。 他真的,可以留一个人在身边吗?这个人,会陪自己走过漫漫人生路吗? 纵然男人浸淫商海多年,在大小事上做过无数个决策,可真正轮到自己在人生上做决策时,又变成了一个不敢迈出步子的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