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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楚炀开开心心！永远年轻、永远骂人难听！】　　“嗤！”　　楚炀被这群爱整活儿的粉丝给气笑了。　　笑完后又去看下一个。　　这个花篮里栽了好大一捧的碎冰蓝玫瑰，但简简单单只留了一张贺卡。　　上面写着：我于井底窥见王子，明皎如月光。　　“什么意思？这也粉丝送的吗？”　　楚炀拿起那张贺卡向身后的季青澜挥了挥，问道：“这个没有署名哎！”　　季青澜说：“那可能是粉丝送的吧。前面还有呢，我们过去看看别的~”　　“看起来还是手写的，这字写得真好看。”楚炀称赞着将贺卡又放了回去。　　离开时，楚炀脑子里莫名回响起季君池给他试穿衣服时，在他耳边唤的那声小王子。　　他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想多了想多了，有什么腻歪的情话不能在被窝里说，非要写在鲜花的贺卡上呢？　　花墙上自然也贴了其他有名主播的海报，走廊边摆着公司订购的花篮。　　在即将进入会场的地方还有个巨大的签名墙。　　楚炀推着季青澜过去的时候，公司雇的摄影师亲切地引导着他到印了飞虎logo墙面边上，签名、拍照，倒也像那么回事。　　“老板，你也拍一张？”　　托最近上了热搜的福，季青澜也在圈子里小火了一把。　　摄影师知道他的身份，也撺掇着他来拍个照。　　看了眼自己的脚，季青澜叹了口气。　　刚想拒绝，楚炀过来把他推到logo墙边，宽慰他说：“不如拍个合照吧？等年会结束，可以发给大哥和池哥看。”　　“也好。”　　就在拍合照的当口，有两个受邀前来的外地主播也到了年会现场。　　他们一眼就认出了楚炀。　　还隔着一段距离，两人就开始蛐蛐了。　　“那不是老板养的主播小情人吗？这大庭广众真是一点都不避讳啊！”　　“知道了你还说？一会儿见面客气点，省得平台以后给我们穿小鞋。”　　排挤并未消失　　楚炀虽然也在飞虎直播，但同一个平台的主播却没几个认识的。　　而且他只有加那么一两个主播群，也不经常在里面聊天，所以跟其他主播都不太熟。　　见有人过来，而他跟季青澜也已经拍得差不多了，于是他弯下腰跟季青澜说：“我们走吧，后面来人了。”　　“哦哦，我找摄影师看看照片。”　　两人的动作算不上亲昵。　　但楚炀弯下腰贴着季青澜耳朵说悄悄话的动作，在那两名主播看来，多少有点谄媚的意思。　　于是，他们在心里更加笃定老板跟楚炀的关系不一般。　　切！　　还说什么黑料都是别人伪造污蔑的，看来也不是空穴来风嘛！　　他们拿出手机在一个没有楚炀的小群里暗暗蛐蛐。　　【见到老板本人了，身边跟了个头部主播，长得那叫一个好看！】　　后面还附上了一张偷拍的照片。　　楚炀的衣服是季君池给精心挑选过的。　　小珍珠，小飘带，稍稍敞开的v字领，露出两边的锁骨和一小片的白皙胸口。　　矜贵又欲气。　　他这模样，放在粉丝眼里那就是金光闪闪的小王子。　　但在心和眼睛都很脏的人看来……　　【一男的穿这么骚勾引谁呢？】　　【勾引老板呗！咱老板年轻，没见过什么世面。这人又是娱乐圈混过的，当然知道怎么才能拿捏老板啰！】　　【他们离得这么近，真就一点都不避讳啊！】　　【有什么好避讳的？这就是明摆着说他是老板捧的，显摆给我们看的。】　　【恶心，做个主播还要卖屁股，他都不会羞耻吗？】　　【哎呀，干过爱豆的人接受能力就是要比我们一般人强的呀！】　　【哈哈哈！】　　楚炀推着轮椅从签名墙边离开，和那两名主播擦身而过。　　也不知道对方是没看路还是故意的，胳膊用力地撞了下他把着轮椅推手的那条手臂。　　对方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走路就是这么不小心，没伤到你吧？”　　虽然很快就道歉了，但楚炀的心里还是感觉怪怪的。　　他不好因为这种小事为难别人，却感受得到那股莫名的恶意，什么话都没说。　　倒是季青澜开口了。　　“我记得你们两个是外地邀请来的主播吧？”　　面对飞虎真正的老板，两个主播立刻变得老实，在楚炀看来颇有点夹起尾巴做人的小人姿态。　　“去签名拍照吧，一会儿别耽误了年会开始。”　　楚炀推着季青澜进入了举办年会的会场，口中嘀咕道：“我总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可能是头一次见到你这种大明星吧，你老出现在各大直播平台的首页推荐上，想不认识你都难。”　　不对，那不是一个该看明星的眼神。　　而是……　　楚炀回头往身后看去。　　只见那两个人隔着老远嘻嘻哈哈，还往会场里指着，脸上丝毫不掩饰对他的鄙夷和奚落。　　楚炀挑了挑眉，隔空朝他们比了个开枪的手势。　　被其中一人瞄到，立刻吃了瘪似的有所收敛。　　但那眼神里多少还是有点不服气的。　　意识到什么的楚炀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给之前一个打过pk、人很好的主播发了消息过去。　　【大猫，飞虎的主播大群里是不是聊过跟我有关的话题？】　　对话框上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没一会儿，大猫发来了几张聊天截图。　　【呃……他们好像对你有些误解。】　　楚炀把这些聊天记录很快地都翻看了一遍，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搞毛呢，他如果只是单纯地做主播，还不至于出卖自己傍上老板吧？　　而且季青澜的性取向是美女，跟他八竿子打不着。　　何况人还有点傻……　　这群人对自己、对季青澜的眼光也看得太低了。　　进入会场，不少已经到达这里的主播侧目看来，纷纷走过来跟季青澜打招呼。　　有外人在，季青澜多少端着点老板的架子，颇有他大哥的几分风范，装出一副深沉的样子连连点头。　　不习惯这种应付场合的楚炀就站在他的轮椅身后。　　他突然觉得自己跟门口立的那个人形立牌看起来没有多大区别。　　不过现在楚炀的名气要比那些并列为头部主播的人都大，自然也有人跟他打招呼。　　几个美女主播笑吟吟地跟楚炀打招呼。　　她们靠过来的时候，楚炀都能闻得到她们身上很浓的香水味。　　一个人喷香水味可能还好，但个人身上的香水味好像叠加的buff，熏得楚炀头昏脑涨的。　　“这就是小炀哥哥吧？没想到你真人看着更帅，比镜头上好看多了！”　　楚炀扯了扯嘴角，礼貌道：“谢谢。”　　眼前两三名女主播互相对视一眼，一副开玩笑的语气道：“话说回来，我们还以为你会穿女装出席年会呢，毕竟你在飞虎直播可是以女装出名的。”　　另一个金发卷的妹子故作责怪地拍了下她的手背，看似给楚炀台阶下，实则暗讽他忘本。　　“哎呀，你怎么能这么说？小炀现在也是大明星了，这么郑重的场合当然还是要穿男装的。不然传出去，也不好听嘛，你说对吧？”　　对你个头。　　楚炀嘴角扬起，目光从上到下地打量着金发卷。　　最后只说了一句话：“你这套衣服，吊牌没摘。”　　金发卷妹子听完就变了脸色，下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后腰。　　几个女主播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真的假的？小兔，你是不是忘摘了啊？”　　“衣服吊牌不都在后领口位置吗？我看你领口那么干净利落还以为你摘了呢……”　　“没有的事哈哈哈……”　　听得出金发卷的笑声明显带着心虚。　　楚炀趁机推着季青澜离开了这边，去嘉宾席落座。　　“你刚刚在跟那几个美女主播聊什么呢？”季青澜拿出手机，故作深沉。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在办公呢。　　只有楚炀看着他手机屏幕上的消消乐，一时无言。　　他叹了口气，百无聊赖地打量起了四周。　　“聊女装的事儿。”　　“哦，本来公司官方账号下有很多人要求你参加年会必须穿女装出席，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结果被我大哥二哥给否了。”　　楚炀好奇问道：“哦？他们有说为什么吗？”　　“有啊。大哥说年会是重要场合，还是穿得体面点比较重要。”　　“池哥怎么说的？”　　“他说，他不想看见你提着裙子跟人打架的照片出现在八卦新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