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里中?”鸿上会长看着桌子上的辞呈,“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我男朋友要带我全球旅行,所以就辞职了。”里中自然地道,“所以,抱歉了,会长,秘书的工作,可能要另外找人了。”
“男朋友?”鸿上瞪大眼睛,“Happybirthday!斯巴拉西!这简直是值得纪念的一天!”
“不愧是会长,那就这样吧。”里中故作轻松地道。
“不,里中,你的辞呈我可以批,但不知道我能不能见见你的男朋友。”鸿上会长挑了挑眉头,“你的男朋友应该不会介意吧。”
“大概。”里中点头,“正好,我的男朋友也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会长。他在楼下。”
“哦,有意思,知道我要见他吗?”鸿上会长会心一笑,“里中,把他请上来吧。”
“不必了,我自己来了。”柳夏晖推门而入,缓步走到了里中的边上,搂着她的腰肢,笑眯眯地看着眼前和盖亚奥特曼里的提主任长得一模一样,但极度夸张,特别喜欢给人过生日的斯巴拉西会长。
“斯巴拉西!真是让人震惊。”鸿上会长看着柳夏晖,露出夸张的表情。
“我能感觉到你的欲望……不,简直可以说是最大的欲望!”
“会长,你的表情太夸张了。”里中吐槽一声,然后看着柳夏晖,“那我在外面等你?”
“去吧。”柳夏晖点头。
里中离开之后,鸿上会长的表情略有收敛,笑着道:“这位先生,如何称呼?”
“柳夏晖。”柳夏晖笑着道,“里中我带走了,不过她在你这里做的也挺开心的,所以,为了补偿,我决定告诉你一个消息。嗯,严格来说是两个。”
“哼,真的很有意思。”鸿上含笑看着柳夏晖,笑容意味深长,“什么消息?”
“会长不疑惑,为什么那个安库,无法做到彻底复活,只复活了一只手吗?”柳夏晖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
“看来你的确知道greeed的存在,是什么原因。”听到这话,鸿上心头的疑惑基本解开了,眼前的男人,显然也是硬币相关者。
“那是因为,在他遗落的其他硬币之中,诞生了新的意识,成为新的greeed,安库,现在沉睡在欧洲,顺带一提,在那里,还有着从未解封,保存完好的新的核心硬币。”柳夏晖道,“恐龙硬币。”
“恐龙硬币?斯巴拉西!”听到这个消息,鸿上会长顿时激动起来,猛的站起,再次高呼。
“我说会长,你这样一惊一乍,万一在你对面的是个心脏病患者,早被吓到病发了。”柳夏晖起了身,“好了,消息带到,我也该走了。”
“等一下。”见柳夏晖转身就想走,鸿上会长顿时变得老谋深算起来,看上去和刚才的样子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你是什么人?”
“只是想拯救世界的,普通人罢了。”柳夏晖转过身,“又或者是……路过的假面骑士。”
“假面骑士吗?有意思。”鸿上会长听到这句话,顿时笑了起来,“我知道了,多谢你的情报,柳君。”
“我只是不想某个因为这件事卷入其中的人伤心罢了。”柳夏晖摆摆手,“走了。”
从鸿上基金会带走了里中之后,柳夏晖便带着里中回到家。
里中这个女人嗅觉还是相当敏感的,之前在她的梦里,柳夏晖就被看穿了,所以,和泉比奈、千世子比起来,她一开始就知道柳夏晖有其他的女人。
只不过,在内心世界,梦境深处,里中对柳夏晖了解越多,兴趣越大,便也陷得越深。
解决了加美尔的噬欲怪之后,火野映司和安库正式留在了库斯库契,只不过,在提前知道了火野映司和安库的真实身份之后,千世子对安库就不再是那种看待一个出身很惨的小孩成长为脾气暴躁的大人的那样感觉,不过在柳夏晖的帮助下,也能正常地和安库对话。
三四天之后,风都那边的事务基本上处于稳定状态,亚树子和鸣海庄吉一起来到了这里度假。
“度假吗?这里现在貌似不是很适合度假呢。”泉比奈和几人熟悉了之后,摇摇头道。
“放心吧,我爸爸可是很厉害的假面骑士,绝对可以帮上忙的。”亚树子元气满满,丝毫不怕,“嗯?说起来,要是能把事务所开到这里,让翔太郎帮忙的话,岂不是更好?绝对能大赚一笔。”
“嗯,不错哦,居然能想到这一点。”柳夏晖摸了摸亚树子的长发。
“我的商人天赋简直是无可比拟。”亚树子双手叉腰,自信地道,“话说,好像这样做的话,也能减少更多的人受伤,是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别忘了,我要的是回到正轨。”柳夏晖手指戳了一下亚树子的脑袋。
“但是你不也是要带走里中小姐和那个梅兹尔吗?”亚树子揉了揉脑袋,“这也是远离正轨吧。”
“不,这可不一样。”柳夏晖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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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是美人,所以不一样?”亚树子吐槽道。
“才不是,当然这也是一方面。”柳夏晖坦然承认,“不过,在此之外,我也有我的考量,火野映司需要历经磨难,才能拯救世界,才能成为真正的假面骑士。所以,我需要保持平衡,正义和邪恶的平衡。”
“算你会说。”亚树子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反驳,顿时哑了火。
“另外,比奈,等合适的时候,我需要给映司带一句话。”柳夏晖看向了泉比奈。
“什么话?”泉比奈疑惑地道。
“拼上性命也要拯救他人,拯救他人,死了也无所谓是不一样的。”柳夏晖沉声道。
这句话,本是奈克瑟斯里对千树怜的话,但对于火野映司一样适合。
火野映司被欺骗,捐的钱成为战争的资金,也没能救下小女孩,所以在他的心里,其实一直有自毁的种子,为了他人,可以不顾一切的自毁倾向。
所以,在十周年的时候,为了救一个小女孩,宁愿牺牲自己,甚至在安库附身濒死的他打倒goda的时候,也被他拒绝了。
“我知道了。”泉比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听到这句话这么严肃,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只是她不明白,“什么时候说这句话?”
“我也不知道,你就根据你的感受来吧。”柳夏晖摸了摸泉比奈的头。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