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又缠在一起的时候,谁也没看时间。
林莫羽把秦薇从床上拉起来的时候,秦薇的头发还乱着,睡衣带子早就松了,一边肩膀露在外面。
林莫羽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手指慢慢揉着她的小腹。
秦薇偏过头,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一起,吻得又慢又黏,像是在用嘴唇确认什么。
赵雪柔跪坐在旁边,看着她们吻,然后自己也凑过去,从侧面贴上秦薇的脸颊,舌尖碰到秦薇的耳垂。
秦薇轻轻“嗯”了一声,手往后伸,摸到赵雪柔的头发,把她往自己这边拉。
三个人就这样又缠在一起,手和嘴唇互相找着对方身上最软的地方,谁也没有非要做什么,只是贴着,揉着,亲着,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把彼此摸了个遍。
后来是林莫羽先松开的。
她抬手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说:“快一点了,明天周一。”秦薇看了眼时间叹了口气,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去浴室开了水。
赵雪柔还坐在床上,被子堆在腰上,脸上又红又烫,嘴唇被亲得有点肿。
林莫羽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伸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洗澡去。”
三个人挤在浴室里冲了个澡。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秦薇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水从她脸上淌下去,沿着脖颈、锁骨、胸口一路往下。
赵雪柔站在她旁边,手里握着浴花,不知道该往哪里擦。
秦薇睁开一只眼看她,笑了一声,把浴花拿过来,在自己手里搓出泡沫,然后往赵雪柔肩膀上抹了一把。
赵雪柔被她抹得缩了一下脖子,秦薇又笑了,说:“别躲。”赵雪柔就没再躲,站在热水下面,让秦薇帮她把背上的泡沫冲干净。
洗完澡出来已经快两点了。
赵雪柔回了客卧,林莫羽和秦薇回了主卧。
客卧的床单是林莫羽下午换过的,干干净净,带着洗衣液的皂香。
赵雪柔躺进去,被子裹到下巴,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隔壁主卧的门关着,听不见什么声音。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慢慢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赵雪柔醒的时候,客卧里就她一个人。
她翻了个身,被窝里还残留着自己的体温,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光,落在床头柜上。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披上林莫羽借给她的那件T恤,光着脚走出房间。
客厅里没有人。
餐桌上放着一张纸条。
赵雪柔走过去,把纸条拿起来。
笔画利落:早饭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就好。
钥匙在鞋柜上。
你要走的话,把钥匙放在门口的快递柜里就行。
赵雪柔把纸条翻过来看了看背面,什么也没有。
她把纸条折好,放在桌上,走到厨房。
微波炉里放着一个保鲜盒,里面是煎蛋、两片吐司和一小盒牛奶。
她把保鲜盒拿出来,放进微波炉,按了加热。
微波炉嗡嗡转着的时候,她靠在料理台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甲缝里还留着昨晚的一点痕迹。
吃完早饭,她回到昨天三个人做爱的主卧。
这里的大床上沾染了三个不同年龄不同身份的女人的口水和爱液,昨晚三个人洗完澡后谁也没收拾,林墨羽和秦薇去了另一个房间睡觉,现在床上的印记早已干涸,只有那片大面积的深色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的气味还印证着昨晚的疯狂。
她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然后把被套和床单拆下来,抱到阳台的洗衣机里。
洗衣机开始注水的时候,她靠着阳台的门框站了一会儿,看着楼下的巷子。
早晨的巷子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在楼下遛弯。
床单洗好之后,她晾在阳台的晾衣架上。
风从巷子口灌进来,把湿床单吹得鼓起来,像一面白色的帆。
她回到客厅,把钥匙从鞋柜上拿起来,握在手心里。
钥匙是秦薇的,上面挂着一个很小的银色吊坠,是一只蝴蝶。
她盯着那只蝴蝶看了一会儿,然后出门,把钥匙放进楼下的快递柜里,关好柜门,转身走了。
半个月很快就过去,遗憾的是,自从那次之后,不是秦薇公司加班,就是林墨羽忙于学业。
总之赵雪柔再没见过二人,她自己在周边玩了个痛快。
不过,开学后的军训,赵雪柔觉得自己被扒了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