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之前你们这边也有挂旗子的传统?”
青色小旗子免费是免费,奈何那东西实在算不上好吃。一行人闭着眼睛库库往嘴里倒,倒完勉强寒暄了几句,就你推我攘地离开了室内。
然后齐刷刷蹲在马车旁边喝茶。
当然,他们是很谨慎地在离开了那个青色小旗子一段范围之后。
“我之前倒是也发现了你们这边有些人家会挂旗子,但感觉挂的并不多啊!而且也什么颜色的都有。”冉小齐是对这个事情反应比较大的,皱着眉头一顿嚷嚷:“关键是我之前不是也做过交易么,我还特意看过,那些做交易的人家明明挂什么颜色旗子的都有啊!和形状也没关系。”
他边说着,还边拍了拍胸脯,做了个“我都看过”的手势,看得出来是十分想证明自己了。
拓跋寻倒是也没生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瓜。
“你说的估计也没错,但实际上还是用颜色区分的。”拓跋寻声音里有点淡淡的冷漠感。“只不过有些时候我们也会靠张嘴问,或者约定俗成,毕竟不是所有想挂旗子的人家,都能找到能完全对应得上的颜色的。”
这下冉小齐也卡壳了。
是他惯性思维了,总以为是什么就该是什么,一板一眼的。
自己都忘了在他参军以前,他在家里也是一家几口人换着穿一条裤子的。
当然参军以后也没好多少,他现在之所以日子好过了,主要还是跟对了人。
安璃琼你别看他这人好像来历成谜的,但实际上相当有钱!最开始给他们的跑腿费都是给整块银子的!
多可怕的人!
现在不给了,毕竟老板娘醒了,他们老板夫人说了要给他们每个人攒着,现在又有谢悟德参合了进来,更不让随手给他们发钱了。
说是要引入什么新的体系,每个人的工资记账,先放到他那里统一投资,以后变成股份,让他们每个人都赚大钱。
但有开支也从他那儿走,他那边也会相应的减少那什么股份。他们这些暗卫都听不太懂,但听说他们将军的老婆本都在里面了,大家也就一窝蜂的无脑跟了。
冉小齐不信任,但他不知道,这是谢悟德罕见的良心发现的时刻。
这还是温容提议的,在一次他和阿遥的聊天过后。
安璃琼这个人很特殊,非常特殊。
可能是因为他过高的武力值,也可能是他作为人类星星的无敌运气,总而言之,他在人际方面的生存模式几乎能和谢悟德呈现出完全反面的对比。
谢悟德是无边地狱模式,他就是花园宝宝的简单模式。
他连个账房都没有,却能在原历史里留下无数结合着神仙意味的he结尾,不得不说是理想主义的一大奇迹了。
他手底下那么多人呢!!他都没有个账房!
哪怕是比较善良的温容,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忍不住对这俩人的傻白甜程度叹为观止了一下。
“哎,可是安璃琼很有钱的。”阿遥当时托着腮,漂亮的眼睛莫名清澈。“安家是魏地第一大世家,传承底蕴非旁人所能想象,他自己也很能干,你总是说谢悟德这厉害那厉害,不也是要和安璃琼做生意买牛羊吗?”
温容当时半张着嘴,呆呆的点了点头。
也算是。。。。。。厉害吧,各种意义上的。
谢悟德从温容那儿听来的时候也给过去的自己鞠了一把辛酸泪。
果然,有时候人和人的差距真的比人和狗还要大!
就安璃琼这个经营模式,但凡他手底下有一个相反水的,他们一家就都得被包成饺子下锅!
谢悟德无语,谢悟德阴笑,谢悟德被温容猫猫一爪镇压。
【对他们好点吧!】温容喵喵了两声,【这都是你的原始股,你最初的班底老臣啊!】
。。。。。。ok,fine。
为了保留自己在温容心中那所剩不多的丁点形象,谢悟德就这样开启了用钱换股份的计划。
只是吝啬的把自己的股份价值一提再提,提到根本不让别人有任何占便宜的可能。
温容欲言又止,但看看谢悟德宛如割肉一样的神色,还是默默闭嘴了。
算了,谢悟德能愿意当这个小银行已经是很大进步了,虽然真正计算数据的还是他,但如果不是谢悟德真正实施,他枉有强大的计算能力,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这个模式已经运行有好一段时间了,甚至很多人都纷纷加入了进来。
不过谢悟德没打算再多收了,他自己有钱,并不需要那么多是一方面,物以稀为贵是另一方面。
他打算就只分成两个行列,一个是自己的谢家,一个是安璃琼的人和拓跋寻。
而且这只是权宜之计,等他回去以后,多招两个账房,正始把工资体系铺开就好了。
现在麻烦也是正常的嘛,这个时代才是封建时代初期,要是靠着这个周天子,他连大臣系统都捋不明白呢!
除了一个“以德治天下”和“明德慎罚”以外几乎可以算是百废待兴,不然他俩也不会时不时就有种不会下手的感觉。
需要补全的,实在是太多了!
。。。。。。
两辆马车继续在部落里慢吞吞地走,边走,拓跋寻边就地取材给他们解释哪些旗子都是什么用途。
“通常来说,这种一看就是深色的布就是可以住宿的。”拓跋寻指着一个面积巨大的蒙古包。“我们这边没有专门做留宿营生的店铺,但是也有人会做这方面生意。最开始是想用纯黑色的旗子代替,但。。。。。。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