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都可以说是巧合……可这么多次还能说是巧合?
难道说,自己的梦并不是简单的预知梦,而是对未来的预演?
梦中所有看似不可思议的信息,全是真实的?
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瞬间蔓延全身。
张三感到自己的皮肤上,鸡皮疙瘩密密麻麻地冒了出来,每一根汗毛都倒竖着。
不安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心脏,越收越紧。
“怎么了?”朱华音察觉到他的异样,低声问道,同时她的目光也落在那把铁锹上,眉头紧锁。
“没……没事。”张三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干,“我们……进去看看。”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小屋。朱华音紧随其后,不知何时,她已经下意识地靠近了张三,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之前的数步缩短到了不足一臂。
吱呀——
张三伸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一股混合着霉味、尘土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小屋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
面积不大,只有一间房,靠墙放着一张简陋的木床,床上堆着脏污的被褥。一张缺了腿的桌子歪斜地靠在墙角,上面散落着几个空酒瓶和半截蜡烛。地上铺着一块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旧地毯。
屋内空无一人。
朱华音站在门口,魂圣级别的感知力全面展开。她闭上眼,片刻后睁开,摇了摇头:“没有人。也没有明显的魂力残留……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里……不太对劲。”
她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只是一种本能的警觉,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潜伏在暗处,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张三却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房间中央那块湿漉漉的地毯上。
地毯是粗麻编织的,原本应该是暗褐色,但此刻中间一大片区域颜色明显加深,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而且表面湿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腥气,似乎就是从那里散出来的。
张三的眼中,紫光悄然流转——紫极魔瞳,开!
在紫极魔瞳的视野中,世界褪去了色彩,只剩下能量与物质的本质轮廓,一切细节清晰的映照在张三的脑海中。
通过观察,张三现在那块地毯上,有几颗微小、却异常清晰的白色光点。
那是……牙齿。
人类的牙齿。
张三缓缓走上前,蹲下身,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拨开地毯边缘潮湿的纤维。
几颗沾着血丝和碎肉的臼齿,赫然映入眼帘!
“看来守墓人就在这里。”张三的声音干涩得可怕,他抬起头,看向朱华音,眼中紫光未散,“这地毯上……就是他尸体被分解后剩下的血水残渣。”
朱华音的瞳孔骤然收缩!
而就在这一刻——
呜嗡——!!!
朱华音毫无预兆地唤出了武魂!
通体银白、雕饰凤纹的白银玄凤笛瞬间出现在她手中,她将长笛横在唇边,身后第一魂环骤然亮起!
第一魂技·爆鸣!
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笛声,如同无形的利刃,骤然在小屋内炸开!
张三也只来得及捂住耳朵。
砰!砰!砰!砰!
小屋四面墙壁上仅有的几块破玻璃窗,在同一时间轰然炸裂!碎裂的玻璃渣如同暴雨般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