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儿好似养了只大狼狗,大狼狗为护主去伤人,而自己喝斥住了。
颇有几分自得地对黄文艳说:“去,拿我的工资卡,提五千块钱给她。”
大门对面便是银行。
黄文艳真去提了五千块钱,给了田贵花。
赵大强对着拿钱的田贵花,啮牙咧嘴恨不得咬死。
田贵花拿着钱,回到家。
看到元宝坐在门前哭。
田贵花吓了一跳。
“宝儿,咋了?”田贵花哄着元宝。
元宝哭着说:“妈妈走了!”
“去哪儿了?”田贵花有种不好的预感。
连忙跑去丁文秀的房间。
看到房间内柜门大开。
赵伟胜叹了口气:“别看了,丁文秀大卷包飞了!”
田贵花跺足:“为什么不拦住她?”
赵伟胜苦笑:“我能拦住,丁文秀还能跑吗?”
田贵花看看瘫在床上的赵伟胜,再看看抽泣的元宝。
颓然地瘫坐地上!
田贵花记事开始,便是干不完的家务,还被父母骂成赔钱货。
十六岁背井离乡,跟人去外地打工。
从洗脚的低收入,到上床的高收入。
田贵花看尽人间丑态!
做皮肉生意的人,老得极快。
刚过二十八岁,花钱的男人已经嫌田贵花老了!
赚惯了大钱,自然不肯赚小钱。
田贵花回到田家村,结果,家里人也嫌弃她脏了,成老姑娘了。
就像被人用完的破抹布。
放到哪里都碍眼。
田贵花的父亲,嫌弃地看着女儿说:“趁早找人嫁了,别给老子丢人。”
田贵花母亲则说:“闺女,再不嫁人,左邻右舍笑话咱。”
田贵花的嫂子讥讽地笑:“谁家要公共汽车!”
田贵花看着得意的嫂子!
嫂子似乎全然忽略了哥哥下的彩礼,现在住的房子,都是公共汽车票卖的钱。
田贵花想怼嫂子几句,终究出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