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雪姬在千圣心里的地位,已经到了一个恐怖的、无法被替代的程度。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击穿了花音的伪装,她没忍住,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破音的惊呼。
“唔诶诶?!”花音猛地用手捂住嘴巴,但那变调的尾音还是漏了出来,“小雪…小雪是千圣的男朋友?!”
电话那头,千圣对花音的震惊感到受用。
“对的。”千圣的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自豪,她甚至在床上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残留着雪姬气味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就是我的男朋友,是和我一心一意的好男孩。”
说到“一心一意”这四个字时,千圣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早晨被狂暴深顶榨取的餍足感,让她的大脑被多巴胺彻底包裹,她坚信那个在床上对她施展施虐欲的少年,身心都完全属于她一个人。
然而,这份甜蜜和自豪仅仅维持了不到两秒钟。
千圣那原本沉浸在幸福中的大脑里,突然闪过了丸山彩在后台死死抱住雪姬痛哭的画面,闪过了若宫伊芙在空教室里宣称要结成“倒幕同盟”的荒谬言论。
那些被她用强烈的自我欺骗压制下去的出轨疑云,在这一刻,在向闺蜜宣示主权之后的空虚中,迅速发酵、膨胀,凝结成了一股强烈、浓郁到化不开的醋意和怒火。
电话那头的画风,急转直下。
千圣的声音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温度。那份慵懒和甜蜜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幽怨。
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是!”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电话这头的花音浑身一僵。
“有一些婊…”千圣的声线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发颤。
这种粗鄙的、绝不该从她这位国民女演员嘴里说出来的词汇,在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被她仅存的理智生硬地咽了回去。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怒火转化为一种更加阴森、更加冰冷的控诉。
“有一些不知廉耻的女人…居然敢对我的爱人,图谋不轨…”
这句带着杀气的话语,顺着手机听筒,如同一把浸着冰水的尖刀,直直地捅进了花音的心脏。
花音握着手机的手指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不知廉耻的女人。
这六个字,像是一道惊雷,把花音劈得体无完肤。
她自己,就是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她是在千圣的眼皮子底下,在距离熟睡的千圣不到一米的地毯上,为雪姬奉上初夜的人;她是在餐桌底下,当着千圣被告白的面,疯狂吞吐雪姬器官的小三;她更是刚才在休息室里,看着心和雪姬交媾,满脑子想着要冲上去加入那场淫乱三P的变态。
而现在,她正站在这里,听着被她背叛、被她戴了无数顶绿帽子的正牌女友,跨越电波,对她进行着最严厉、最精准的审判。
极度的恐慌瞬间攫住了花音的全身。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她害怕千圣已经发现了真相,害怕千圣下一秒就会在电话里叫出她的名字,用最冰冷的言辞将她彻底撕碎。
但就在这足以让人窒息的恐慌之中,花音的身体却产生了某种不受控制的异样。
那种“最隐秘的罪恶”即将被正宫发现的极端高压,那种游走在暴露边缘的背德刺激,竟然在她那具已经被彻底开发的躯体深处,点燃了一丝微弱却致命的火星。
花音的双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收紧。一层细密的汗珠从她的后背渗出。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小腹深处,竟然传来了一阵隐秘的坠胀感。
表面上,她被千圣那带着杀气的病娇宣言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出;但在那件蓝白相间的打歌服裙摆下,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种极致的偷情刺激,而产生了微微的颤栗。
同一时间的高级公寓里,白鹭千圣正整个人陷在宽大柔软的主卧大床上。
窗帘只拉了一半,明晃晃的阳光在地毯上切出几道光斑。
房间的空气里,依然残留着早晨那场狂风暴雨般交媾后浓郁的石楠花气味。
千圣身上只虚掩着一件真丝睡袍,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锁骨、脖颈,甚至是饱满的胸脯上,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红痕和指印。
那是成家雪姬在晨间的后入深顶中,留下的暴力印记。
千圣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空出的那只手无意识地绕着自己金色的长发,手指时不时用力扯一下发丝。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着,平日里作为偶像的那份完美表情管理此刻荡然无存。
“我的小雪…”千圣轻声呢喃着,原本在花音面前那份客套的温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黏腻到化不开的病态迷恋。
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被自己奉为珍宝的白发少年。
想起早晨他反常地将自己推倒,想起他那双带着施虐欲的绯红色眼睛,想起那根二十二厘米的粗大肉棒是如何毫不留情地贯穿自己、在自己体内疯狂肆虐的画面。
千圣的身体又是一阵酥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那么可爱…那么迷人…”千圣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因餍足而产生的虚荣。
她坚信,那个在床上展现出惊人爆发力的少年,身心已经彻底被自己拴牢了。
然而,这种病态的甜蜜仅仅维持了几秒钟。
丸山彩在后台死死抱住雪姬痛哭的画面,若宫伊芙在空教室里宣称要结成“倒幕同盟”的荒谬言论,突然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海。
千圣原本迷恋的语气瞬间降到了冰点,金色的长发被她猛地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