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那颗高傲自尊的心脏在疯狂剧震,气血翻涌,嘴唇哆嗦着,两只小手把身下的榻榻米草席抓得咯吱作响。
说不过。
根本……完全说不过这个单细胞生物啊!!
香澄那个家伙的脑回路天生就缺了一根世俗道德的神经,她能够把“非法拘禁强暴未成年”这种重罪,用她那套独特的宇宙电波理论,硬生生美化成“纯洁的星之交融”!
更要命的是……
她手里握着无可辩驳的现场目击证据!那天晚上在流星堂卧室里发生的一切,香澄那个混蛋确实全程都在场啊!
而更让有咲感到绝望与崩溃的……
是她自己的身体!
在刚才这两轮激烈的言语交锋之中,由于情绪处于极度的亢奋与愤怒状态,加上她整个人为了维持防御姿态一直死死夹紧着双腿……
被埋在花道最深处的自慰棒,不仅没有因为她的怒火而停歇,反而借着她腹腔肌肉每一次激烈的收缩与震颤,在泥泞酸软的内壁上进行着全方位的超高强度摩擦!
“嗡嗡嗡……嗡嗡嗡……”
马达的轰鸣声在体内疯狂回荡。
小腹最深处那处刚刚绝顶喷潮过的子宫颈口,早已被震得彻底熟透发软,甚至连每一颗神经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快感。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空气,在双腿内侧狭窄的缝隙间被挤压出一阵阵细碎微弱的白沫声。
不能动。
只要她敢稍微动一下身子、只要她敢抬起屁股去反驳香澄……
身下那片湿漉漉的深黑色水迹、还有被撕破黑丝包裹着的下流身躯,就会立刻把她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生理上的极端快感折磨。
精神上的彻底溃败绝望。
再加上眼前这四个明显已经彻底达成共识、铁了心要瓜分雪姬的同伴……
这一连串沉重至极的打击,终于在这一瞬间,彻底冲垮了这位花咲川高一优秀学生代表所有的理智防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市谷有咲崩溃了。
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在自家的卧室里发疯般地抓狂尖叫了起来!
她两只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把暗金色的长发抓得乱七八糟,整个人在墙角疯狂地扭动着上半身,用一种彻底放弃治疗、近乎绝望破罐破摔的哭腔咆哮道:
“行了!!够了!随你们的便吧!!”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好了!!”
“反正本小姐管不了了!就算……就算以后真的要陪你们这帮不可理喻的脑残笨蛋一起住在大房子里!就算真的要五个人一起给那个白发小混蛋生一大堆满地乱爬的小鬼头!也全都无所谓了啊啊啊!!”
“生就生!生一个足球队出来管你们全叫妈妈好了!满意了吧?!你们这群变态女人!满意了吗?!”
歇斯底里的崩溃咆哮在房间里炸响。
有咲气喘吁吁地瘫靠在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角挂着两滴被气出来的晶莹泪珠,整个人处于一种彻底放弃思考的颓废状态。
然而。
在她这通赌气般的极端暴论脱口而出之后。
坐在对面的山吹沙绫,原本尴尬羞耻的表情,却突然微微一滞。
这位平日里最注重现实常识的面包房大姐姐,眨了眨那双蔚蓝色的眼睛,有些迟疑、又有些认真地看了看满脸泪痕的有咲,忍不住小声地举起了一只手,弱弱地提出了一点合乎现实法理的微小意见:
“那个……有咲啊……”
沙绫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自己耳边的鬓发,温温柔柔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虽然……虽然大家现在的心情都很激动啦……”
“但是……我们现在才刚上高一……都才只有十六岁而已哦……”
“现在就开始讨论……给小雪生孩子、还要生一个足球队什么的……是不是稍微……有一点点太早了呀……?”
“……”
市谷有咲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刹那彻底僵死了。
原本因为愤怒和高潮而泛红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了一种被常识人补刀之后的极度铁青。
十六岁?
太早了?!
这是早不早的问题吗?!
你们这帮不知廉耻的女人刚才还在密谋怎么集体强暴一个十五岁初中男生,现在居然有脸在这里跟我一本正经地讨论十六岁女高中的生育年龄合不合适?!
“给本小姐……闭嘴了啦!!”
有咲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从牙缝里磨出了这几个字,气得浑身都在剧烈发抖:
“山吹沙绫!你这个两面三刀的假正经!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突然跳出来讲常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