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那副白皙紧致、带着健康运动线条的躯干上方,足足有着d罩杯惊人丰满分量的沉甸甸双乳,运动内衣将那对饱满的乳肉挤压得向外隆起,深邃的乳沟在绷带缝隙间清晰可见,上面渗出的大片新鲜汗珠,在昏暗的黄光下折射出诱人的水润光泽。
而麻弥的动作根本没有哪怕半秒钟的停顿。
“啪!啪!”
少女的双手顺势向下探去。
粗壮有力的手指一把扯开了墨绿色工装短裤的金属搭扣与拉链,甚至连里面那条纯黑色的棉质运动内裤都顾不上分层剥离,双手抓住裤腰的两侧,以一种近乎摧枯拉朽的蛮横力道,猛地向下狠狠一褪!
工装短裤与纯黑内裤顺着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一路滑落,堆叠在了脚踝处。
麻弥甚至懒得弯腰去脱鞋,只是脚后跟胡乱踢蹬了两下,便将那团沉重的布料彻底踹到了马桶底座后方的阴暗角落里。
至此。
在成家雪姬那双因为高热而迷离涣散的绯红色眼瞳注视之下——
大和麻弥整个人,除了胸前那层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绷硬的白色医用绷带之外……
完完全全。
彻彻底底。
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这个逼仄冰冷的女洗手间隔间正中央!
少女常年敲击重金属架子鼓而锻炼出来的紧致腹肌线条,在光线下一览无余。
腹股沟下方,那片从未真正被任何人开垦过的光洁无毛之地,此刻早已经泛滥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滚烫爱液,正顺着少女大腿内侧的软肉,一滴一滴无声地滴落在白色的瓷砖地面上。
“呼嘿嘿……小雪……?”
大和麻弥的脸上挂着放肆、下流、甚至带着几分技术人员在即将启动绝密实验时的狂热淫笑。
少女跨上前了半寸,两只光裸修长的健美大腿,毫不客气地直接分跨在成家雪姬并拢的双膝外侧,将那个缩在马桶座垫深处的雪白少年,彻底封死在了自己阴影笼罩的绝壁之中。
空气里只剩下少女越来越灼热、越来越粗重的雌性喘息声。
以及那张开的、满是水润反光的双唇,缓缓逼近少年的恐怖威压。
隔间那扇薄薄的粉色防火木门,彻底隔断了外面的视线。
但隔不断声音,更隔不断那股自门缝缝隙中无孔不入、疯狂蔓延开来的浓郁石楠花腥甜,与少女肌肤渗出的滚烫汗香。
“呼嘿嘿……小雪……你看,这间隔间的大小,在下之前就拿卷尺偷偷量过呢……”
大和麻弥赤着身子,脚下踩着冰凉湿润的白色小瓷砖。
常年握着沉重鼓槌的双手,此刻正带着一层粗糙的薄茧,不轻不重地搭在了成家雪姬纤细光滑的双肩之上。
少女那具属于十七岁女高中生的健美胴体,在此刻逼仄狭小的单人隔间里,展现出了一种与她平日里木讷低调的形象截然相反的、近乎犯规的丰腴肉感。
此刻的大和麻弥,上半身仅仅紧绷着一件深黑色的高弹力运动内衣。
那件原本设计给普通运动少女穿着的紧身布料,此刻被她胸前那对足足有着d罩杯惊人分量的雪白双乳,给硬生生地撑到了近乎透光的物理极限!
两团沉甸甸、饱满得宛如刚从蒸笼里取出的白嫩面团般的丰腴软肉,在纯黑色的弹性聚酯纤维边缘被残忍地向内挤压。
正中央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深处,甚至连透气孔都被汗水彻底封死,大片大片温热黏腻的晶莹汗珠,正顺着那条深邃的肉缝缓缓淌下,一路滑过少女平坦结实的小腹,最终没入那片毫无遮挡的光洁耻骨深处。
“呼……咕啾……”
麻弥微微挺了挺胸膛,两瓣饱满的软肉随着她沉重的呼吸,在昏暗的黄光下剧烈地晃荡着。
常年练习双踏板架子鼓而锻炼出来的大腿肌肉线条,并没有展现出长期运动那种干瘪的坚硬,反而因为女孩子天生的脂肪堆积,呈现出一种肉感十足、丰腴肥美的惊人弧度。
大腿内侧的软肉白皙细腻,甚至在并拢时能够严丝合缝地挤压出一条滑腻的肉缝。
而此刻。
这双丰硕结实的大腿,正大剌剌地分开在马桶底座的两侧。
由于长时间在闷热的练习室里高强度排练,再加上刚才一路小跑潜入洗手间的剧烈运动,麻弥下半身那处从未被真正拓荒过几次的光洁私密之处,早已经在那件深黑色运动内裤被褪去之后,彻底泛滥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温热沼泽。
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春水,顺着两瓣微微充血胀的粉嫩花唇缝隙,毫无节制地向外溢出。
有些挂在耻骨下方的细软绒毛边缘,有些则顺着丰满挺翘的臀肉下沿一路拉成银丝,滴滴答答地滴落在成家雪姬赤裸的小腿骨骼上。
“小雪……陷得好深呢……”
麻弥有些痴迷地低下了头,伸出大拇指,粗暴、却又带着无尽眷恋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早已经被水汽彻底熏透了的红框眼镜。
透过那片朦胧白茫的树脂镜片。
少年那副被困在白色陶瓷马桶座垫深处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件被专门摆放在神龛里任由香客肆意品尝的精致贡品。
成家雪姬那两条雪白纤细的小腿无力地垂在马桶圈的外沿,因为剧烈的低烧和长时间的惊吓,膝盖处的皮肉甚至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樱粉色,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微弱地抽搐着。
米白色的洛丽塔雪纺长裙被粗鲁地堆叠在少年的腰际。
而那根在无遮无挡的真空状态下完全暴怒耸立起来的二十二厘米暗红色巨刃,就这么笔直、毫无转圜余地地指向了麻弥那张开的双腿正下方。
伞状的庞大龟头早已经胀大成了一个沉甸甸的球体,冠状沟边缘的青紫色静脉随着脉搏突突狂跳,顶端的小孔甚至像是在抗议着这漫长的等待一样,正一滴一滴不断向外渗出滚烫透明的先走汁,在冰凉的空气里散出一股近乎让人狂的浓烈雄性荷尔蒙。
“呼嘿嘿……这么烫……整根东西硬得像根刚车出来的合金鼓槌一样呢……?”
麻弥出一声近乎叹息般的娇憨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