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彩彩才是小雪的女朋友对不对……??”
“麻弥酱那个大笨蛋……刚才在里面把小雪弄得叫得那么大声……彩彩在外面听得心都要碎掉了呀……?!”
“不要她……不要想麻弥酱……看着我……小雪只要看着彩彩一个人就好了……?!!”
粉少女一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倾诉着病态的占有欲,那具娇嫩纤细的偶像身躯,却早已经在那股灭顶的贯穿快感支配下,本能地开始了极具侵略性的剧烈起伏!
与大和麻弥那种沉重、稳固、宛如重金属敲击乐般的压制姿态完全不同。
丸山彩的身体,展现出了一种属于专业唱跳偶像特有的柔韧与轻灵。
“滋啾……滋啾……啪!啪!”
少女双手紧紧按在雪姬那纤细瘦削的腰肢两侧,纤细的腰身在半空中宛如一条游动的粉色小水蛇一样,疯狂地摆动、研磨、向下深顶着!
每一次向上提起,那两瓣娇嫩烫的花唇软肉,都会贪婪地将柱身死死吸吮包裹,顺带着将那些深层的白沫带出体外;
而每一次向下落座,彩都会拼了命地将自己的骨盆向前倾斜,故意用自己的耻骨去狠狠撞击少年的下腹,让那颗硕大的暗红龟头在自己最敏感的花心最深处来回打转研磨!
“啊……啊啊……?!小雪……动了……肉棒在彩彩里面又变硬了呀……?!”
在紧致湿滑的不断包裹与绞杀之下。
原本刚刚才射空过一次、正处于半疲软状态的狰狞巨刃,竟然真的就这么在少女疯狂的吞吐起伏之中,再度以一种恐怖的度,狂暴充血、重新暴涨到了极限的硬度!
滚烫的温度隔着花径内壁传递到彩的小腹深处,烫得少女整个人出一阵阵带着哭腔的甜腻浪叫。
而在同一时间。
就在这扇被彩反手甩上的防火板木门之外。
女洗手间过道里的气氛,早已经诡异荒诞到了足以让任何正常人当场窒息的程度。
刚刚从隔间里走出来的“胜利者”大和麻弥,此刻正光着两条满是白浊的大腿,靠在冰凉的洗手台边缘。
原本在刚刚走出隔间的那一刹那,少女脸上还挂着那种宛如嫖完了一般的慵懒与满足。
然而。
当门板再次重重合上。
当里面紧接着传来了丸山彩那一声声带着哭腔、却又下流浪荡到了极致的“啊啊啊小雪……?”、以及两人皮肉撞击时出的急促水渍声时……
大和麻弥原本正准备去拧开水龙头的右手,突兀地在半空中僵住了。
“咕嘟。”
麻弥的喉结,在墨绿色工装短袖宽松的领口内部,明显、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记。
少女那双隐藏在红框眼镜镜片后方的青绿色眼眸,瞳孔在一瞬间骤然紧缩成了针芒状。
听着门内传来的声音。
尤其是听着成家雪姬在彩那疯狂的骑乘颠簸之下,由于承受不住那种连续被两个女孩轮番侵犯的极乐折磨,而自喉咙深处溢出的那一声声宛如杜鹃啼血般细碎娇媚的甜腻春叫……
麻弥那张刚刚才平复下去了几分的圆脸,以肉眼可见的度,再次“腾”地一下彻底烧红成了熟透的番茄!
“呼……哈啊……”
麻弥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紊乱了起来。
下半身那处刚刚才被二十二厘米巨物拓荒完毕、此刻正红肿外翻的花径深处……
竟然在听着同伴承欢叫床的声音刺激下,不可遏制地再次泛起了一阵阵空虚、饥渴的强烈抽搐感!
不够。
根本不够!
刚才那一场射精,不仅没有将她体内的欲火彻底熄灭,反而像是打开了某种被封印了的恶魔之门一样,让她食髓知味的身体,对那个正陷在马桶上的白少年,产生了更加贪婪、更加无法理喻的渴求!
麻弥有些焦躁地在冰凉的地砖上原地挪动了一下双脚,两只生着硬茧的大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镜片后方的视线死死黏在那扇紧闭的门板上,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煎熬的欲求不满之中。
而坐在地上的若宫伊芙,状态则更加不堪。
混血美少女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彻底失去了。
伊芙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双膝无力地跪倒在微凉的白色瓷砖地面上。
少女就这么将整张滚烫热的混血面孔,死死贴在了隔间木门最下方的缝隙边缘,贪婪地大口大口吸嗅着里面渗出来的那股成家雪姬精液的浓烈腥甜。
“唔……主君大人……?”
伊芙的双眼早已经彻底失去了平时的澄澈,蒙着一层浓重得化不开的水汽与情欲。
在门内那一声声近在咫尺的狂暴撞击声刺激下。
这位平日里把武士道和清规戒律挂在嘴边的端庄大小姐,终于彻彻底底地跨过了心中的最后一道道德防线。
“沙……”
伊芙那只原本用来握持竹剑、指节修长白皙的右手,带着不可抑制的剧烈颤抖,悄悄顺着自己藏青色百褶裙的下摆边缘探了进去。
掀开裙角。
手指直接拉开了那条早已经湿透得黏在大腿根部的纯白棉质内裤侧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