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不过日菜。
后面还有伊芙和麻弥在分抢。
要是再这么僵持下去……这个好不容易才出现在自己眼前、甚至还散着滚烫温度的小雪,岂不是又要被日菜当着自己的面给吃干抹净了吗?!
这种事情……
“凭什么啊!!”
丸山彩在心底出了一声绝望而疯狂的悲鸣。
当羞耻、愤怒、嫉妒与食髓知味的肉体饥渴彻底交织在一起的那一刹那——
原本那个胆小、爱哭、临场反应差劲的粉偶像,在这一刻,做出了一个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疯狂决定。
抢不到整个人……
那就把最核心的地方,先彻底占下来!!
在对面冰川日菜惊愕的注视下。
在下方大和麻弥与若宫伊芙难以置信的惊呼声中。
丸山彩甚至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少女猛地扬起了那张满是潮红的小脸,两片平日里只用来在舞台上唱出甜美旋律的粉润唇瓣,在此刻毫无保留、毫无防备地张开到了最大的极限!
随后。
彩把自己的脑袋猛地往前一送——
“咕啾——?!!”
一声响亮、沉闷、带着大片唾液与体液瞬间挤压飞溅的湿润吞没声,在死寂拉扯的四人中央,骤然炸响!
丸山彩一口直接将那颗在自己眼前剧烈晃荡着的硕大龟头,连带着小半截滚烫粗壮的柱身,严丝合缝、毫无缝隙地彻底含进了自己湿热娇嫩的口腔深处!
“呜……唔唔……?!!”
彩的两腮在瞬间被撑得高高鼓起,甚至连嘴角都被那粗大的周长拉扯出了一抹近乎透明的微白肉褶。
温热、滑腻、带着少年高烧体温的庞大异物,瞬间将少女整个小巧的口腔内部塞得满满当当,连舌头都只能被迫压在柱体下方,贪婪而急促地卷吸着那些溢出来的滚烫先走汁。
彩一边死死搂着雪姬的腰不肯松手,一边翻着眼白,喉咙深处出了满足却又痛苦的含混呜咽,那双粉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瞪着对面的日菜,用这种近乎自杀式的破罐子破摔方式,赤裸裸地宣示着自己对最核心部位的主权!
“哇啊啊啊——?!彩彩太狡猾了!!”
日菜出一声气急败坏的尖叫,两只手搂着雪姬肩膀的力道下意识地再次收紧,整个人恨不得把雪姬生生嵌进自己的胸腔里。
“彩小姐!那是不合规矩的奇袭行为!快松口!”
若宫伊芙急得大声喊叫,但两只手却依然死死锁着雪姬的左腿不敢松懈半分,生怕自己一松手连汤都喝不上。
“呼嘿嘿……含、含进去了……彩小姐居然直接一口吞进去了……这个容纳度,完全标了啊……”
大和麻弥两只手抱着雪姬的右腿,整张脸几乎快要贴在少年的膝盖内侧,一边剧烈喘息着,一边出痴迷而凌乱的喃喃自语。
拉扯没有停止。
反而因为彩这破天荒的致命一击,变得愈不可收拾!
整整四名情的偶像少女,就像是分食着美味猎物的母狼群一样,在这一方狭小凌乱的沙上,将那个可怜的十四岁白少年,彻底架成了一只在狂风暴雨中无助晃荡的风筝。
而在所有风暴的正中央。
成家雪姬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少年的后背被日菜丰满滚烫的双乳死死压着,双肩被铁箍般的双手死死锁紧;
双腿被伊芙和麻弥一左一右死死抱在怀里,膝盖和大腿内侧被两具滚烫的少女身躯反复挤压摩擦;
而自己那根原本就敏感到了极致的下半身命脉,更是被丸山彩的小嘴死死含住,温热湿滑的口腔内部正在毫无章法地急促吮吸吞吐着,带起一阵阵足以让他当场休克的灭顶快感。
体内原本就未曾褪去的三十八度低烧,混杂着四面八方涌入鼻腔的浓郁少女体香,让成家雪姬连眨眼的力气都要失去了。
两行晶莹剔透的生理性泪水,顺着少年通红滚烫的面颊扑簌簌地滑落而下,滴落在了彩那光洁的额头与日菜的手背上。
在快感、恐慌与被当成拔河绳般拉扯撕裂的绝顶屈辱中——
成家雪姬终于勉强自被刺激得抖的牙缝里,挤出了一声断断续续、带着浓重哭腔与甜腻颤音的无力求饶:
“唔……唔唔唔……?”
少年可怜兮兮地偏着脑袋,绯红色的眼眸里满是一片涣散迷离的水汽,声音微弱得像是一只快要被玩坏的小奶猫,
“怎么……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啊……?”
“好痛……要被扯坏了……你们、你们快点把我放下来啊……”
雪姬抽泣着,腰肢在彩的嘴里无意识地痉挛抽动了两下,眼泪汪汪地吐出了近乎妥协到了尘埃里的软糯哀求:
“我……我陪你们……都那个……不就好了吗……?放开我啊……”
“啵……”
伴随着一声黏腻得让人头皮麻的湿润轻响,丸山彩那张被撑得通红的小嘴,终于勉强、又带着几分恋恋不舍地自那颗硕大紧绷的伞状龟头上缓缓抽离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