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的木门被丸山彩伸手推开到了底。
内部的空间狭窄得令人窒息,大约只有一米见方的进深。
正中央矗立着一个泛着冷硬陶瓷光泽的白色坐便式马桶,水箱后方的镀铬冲水把手擦拭得干干净净,空气里弥漫着更加浓郁的消毒水与水汽味道。
“小雪,慢一点哦……”
伊芙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微风。
这位平日里挥舞木剑时干脆利落的少女,此刻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她伸出双手,极为小心地托住了成家雪姬纤细的腰肢,与身侧的丸山彩合力,慢慢地将那个双腿还在软打颤的少年,缓缓向后引导。
大和麻弥眼疾手快,弯下腰去,伸出戴着吸汗护腕的手掌,“啪嗒”一声轻响,利索地将盖在马桶上的那一层塑料外盖掀了上去,只留下那个干净微凉的白色椭圆形马桶圈。
随后。
在四双灼热视线的聚焦注视之下——
成家雪姬那单薄瘦削的身躯,就这么顺着两人的搀扶,慢慢地、实打实地跌坐进了那个深凹的马桶座圈正中央。
微凉的塑料坐垫触碰到大腿外侧肌肤的瞬间,激起了一阵细小的皮肉战栗。
少年的后背靠在了冰凉的陶瓷水箱壁上。
由于坐姿的改变,原本就只是勉强遮挡在身上的米白色洛丽塔长裙,裙摆顺势向两侧滑落堆叠开来。
而在少年的下半身——
那处没有任何纯棉底裤包裹、完完全全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私密之处。
原本就在刚才的推挤与拉扯中充血暴怒的巨大肉刃,在此刻不仅没有因为地点的转移而消退,反而在这种极端狭窄、逼仄、且充斥着浓厚女厕所气味的禁忌感刺激之下……
狂暴地昂扬到了极致!
二十二厘米的惊人尺寸,在少年的双腿之间笔直地朝天耸立着。
长裙轻薄的雪纺外层布料被粗暴地顶起,在少年的小腹与两腿缝隙正中央,硬生生地撑起了一个夸张、甚至带着狰狞轮廓的巨大高耸帐篷!
那不是寻常少年人该有的微小弧度。
而是一根真正意义上沉甸甸、硬邦邦、足以刺穿任何防线的庞然巨物!
由于顶端伞状龟头早已经在方才被日菜和彩弄得泥泞不堪,此刻甚至连那层单薄的米白色裙布内衬,都被马眼溢出的滚烫先走汁给缓缓浸透开来,在帐篷的最顶端处,悄无声息地洇开了一小团硬币大小的深色湿痕。
“沙……沙……”
那是裙布随着少年急促微弱的呼吸,而在那根滚烫硬挺的柱身上摩擦出的轻微声响。
隔间那扇本就狭窄的单人小门敞开着。
而成家雪姬,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陷坐在马桶座垫的正中央,两只雪白修长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精致如画的小脸上布满了未干的泪痕与病态的酡红,长长的白色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目光迷离涣散,宛如一个被供奉在狭小神龛深处、任人宰割的纯洁祭品。
而在那扇小小的隔间门外。
丸山彩。
冰川日菜。
若宫伊芙。
大和麻弥。
整整四名顶流偶像少女,就这么挤挤挨挨地并排站在不到一米宽的通道瓷砖地上。
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整个洗手间内部,只剩下女孩子们越来越粗重、越来越紊乱的沉重喘息声。
四双眼睛,像是在空气中无声地交织碰撞着,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彼此眉目传情,却又死死锁定在马桶上那个衣衫不整的少年身上。
日菜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的粉嫩下唇,宽松卫衣下光裸的双腿下意识地向内并拢磨蹭了一下,两瓣被白浊糊满的花唇在布料下方泛滥出一阵阵空虚的高热;
彩的两只小手死死攥着排练紧身裤的侧缝,喉咙里干涩得快要冒烟,方才口腔里残存的那股属于雪姬的滚烫石楠花腥甜,像是在疯狂撕扯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伊芙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湛蓝色的瞳孔深处早已经没有任何清规戒律的立足之地,只剩下一片宛如狂暴海啸般的原始渴望;
而麻弥的那副红框眼镜后方,镜片早已经被急促吐出的灼热鼻息给熏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右手隔着工装裤的口袋,死死捏着那条偷藏起来的湿内裤,整个人口干舌燥得甚至连吞咽都变得无比艰难。
狭小。
幽暗。
封闭。
在这个连空气都快要被点燃的冰冷女厕所隔间门前。
四只早已食髓知味的情母兽,就这么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深陷在马桶里的猎物,等待着那最后的理智熔断。
逼仄的小小隔间门前,空气像是被某种粘稠的胶质彻底凝固住了一样。
泛黄的白炽灯悬挂在有些脱落的石膏天花板正中央,投下一圈圈带着明显水汽晕斑的光晕。
白色的方形瓷砖地面上,水龙头的密封圈由于老化而微弱地渗着水,出一声声规律、却又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的“滴答、滴答”声。
而在第一间虚掩着木门的隔间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