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他只是个在女孩子们身下被动承受、软弱求饶的泄工具。
可是现在呢?!
看着那个单薄瘦削的白少年,此刻竟然像个真正的暴君一样,死死扯着队长的头,一边用最恶毒下流的语言进行精神羞辱,一边用那根不可思议的巨物在马桶上大开大合地疯狂贯穿抽插……
这种完全颠覆了常理、将所谓的温柔与软弱彻底踩得粉碎的反差与暴烈……
对冰川日菜而言,简直比任何奇诡的爵士音阶……
还要“噜?”上一万倍啊!!
“太棒了……小雪……真的级级噜?的呀——!!”
日菜不仅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大声地笑喊了起来,光裸的脚丫在瓷砖地上兴奋地踩踏着,
“原来小雪也有这么色情、这么主动的时候啊~?”
“彩彩哭得好开心哦!平时在排练室里不是很纯情吗?现在完全变成小雪的母狗了呢~?”
伴随着日菜那毫无顾忌的喝彩与调侃。
少女那只插在自己光裸下身小穴深处的修长手指,也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动力一样,以一种快到几乎带出残影的恐怖频率,疯狂地在紧致娇嫩的肉壁深处抽送、抠挖着!
“嗯……啊……?!好热……日菜里面也变得级热了哦~?”
日菜一边死死盯着两人的交合部位,一边咬着嘴唇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娇吟,整具娇躯在快感的浪潮中剧烈颠簸着。
而在第一隔间那敞开的门内。
瘫软仰躺在马桶圈上的若宫伊芙,在此刻也终于从那种近乎昏厥的余韵中,勉强找回了一丝微弱的知觉。
混血少女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一片失焦的空洞。
她微微偏过头。
视线穿过隔间隔板的缝隙,呆滞地注视着身侧第二隔间里正在生的这一幕。
看着丸山彩那两条大张的白皙双腿、听着主君大人那一声声冰冷刻薄的训诫……
伊芙那两瓣早已被彻底灌满、此刻正不断向外滴淌着浓稠精液的粉嫩小穴,竟然在此刻伴随着隔壁传来的撞击声,不可遏制地再次轻轻抽搐、收缩了一下。
“唔……主君大人……?”
伊芙的眼角滑落下一滴滚烫的泪珠,混杂着顺着大腿根部滴进马桶池里的白浊水滴,出微弱的呢喃:
“彩前辈……也在被主君大人狠狠地惩罚着呢……?”
“在下……在下也是小雪大人的婊子啊……?”
四名少女的呼吸、浪叫、喘息、自慰的水渍声,在此刻彻底化作了一曲荒诞到了极点的淫靡交响乐!
而在第二隔间的马桶上方。
成家雪姬的攻势,也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最狂暴、最无法阻挡的终极爆!
少年手臂上的青筋狠狠暴起,双手死死攥住丸山彩的两束粉色双马尾,借着少女仰头露出的脆弱咽喉,整个人向前猛然压低!
二十二厘米的狰狞暗红肉刃,在体内疯狂翻滚的大量白浊泡沫中,骤然加快到了极限的度!
大开。
大合。
每一次拔出,都让龟头在狭窄的花唇边缘带出一道道亮的黏丝;
每一次下砸,都带着全身的重量与暴虐的施虐欲望,狠狠凿击在那处早已充血软的子宫颈口最中心!
“啪啪啪啪啪啪——!!”
“彩彩……叫出来啊……?!”
雪姬从齿缝间吐出滚烫的浊气,眼角泛着靡艳的红晕,
“让门外的日菜和麻弥听清楚……你是怎么被操的……?!!”
在少年这最后一声凶狠的叱喝之下。
在门外冰川日菜大声的拍手喝彩声中;
在大和麻弥死死注视下出粗重喘息的目光之中——
成家雪姬双手猛地向后全力一拽!
腰胯借着这股狂暴的反冲力道,肌肉紧绷到了极限,以一种毁天灭地的决绝气势——
“噗嗤——!!”
狠狠一顶到底!!
“啊啊啊啊啊——?!!”
丸山彩仰起那天鹅般白皙脆弱的脖颈,整具娇嫩纤细的偶像身躯,在冰凉的塑料马桶盖上方猛地向上一挺!
那是彻底抛弃了所有矜持、所有理智、所有自尊的……
最为好听、最为甜腻、最为放浪到了骨髓深处的绝顶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