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小雪……?”
伊芙整张绝美的混血面庞涨红得几乎快要渗出血来,白色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扑簌簌地滑落。
少女一边因为下体被悬空贯穿的灭顶快感而弓起纤细的腰背,一边死死咬着下唇,眼神迷离混乱地看向门外那三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
“大……大家都在看着在下……?好……好害羞……真的好害羞啊啊……?!!”
虽然嘴里在带着哭腔喊着害羞。
但那具被常年武道修行锻炼得极具弹性的健美身躯,却在此刻爆出了一种违背理智的狂热反差。
花径深处那些被撑到极限的敏感褶皱,在极致的羞耻刺激之下,宛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样,疯狂地向内收缩、咬合,层层叠叠地死死绞紧了体内那根狰狞暴胀的肉刃!
“真的吗……?呼呼……?”
成家雪姬微微仰起头,白皙脆弱的下巴抵在伊芙汗湿的肩窝里,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促狭与施虐快意的低笑。
少年的呼吸滚烫如火,喷洒在少女脆弱泛红的锁骨边缘:
“师匠……夹得这么紧……?”
“嘴上说着害羞……里面却像要把我的肉棒咬断一样……?”
“果然……是个色情的婊子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
雪姬腰胯猛然向上一挺!
“噗嗤——!!”
“呀啊啊啊啊——?!!”
悬空的暴顶!
整根二十二厘米的凶器,在没有任何借力缓冲的状态下,硬生生顶着伊芙自身的下坠重力,连根没入,结结实实、毫无保留地重击在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之上!
白色的泡沫在交接处猛地爆开,溅在了伊芙的小腹与大腿根部。
而在敞开的大门之外。
站在洗手池边的大和麻弥、瘫坐在瓷砖上的丸山彩、以及斜靠在墙角的冰川日菜。
三个人的呼吸,在这一刹那,不约而同地变得粗重、紊乱、粗粝到了极点。
“咕嘟。”
不知是谁咽了一口唾沫的声音,在死寂的洗手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太近了。
不到两米的距离。
甚至连那根暗红色巨刃表皮上凸起的一条条青紫色狰狞静脉、连龟头冠状沟每一次拔出时带出的透明拉丝、连伊芙花穴内壁那些被硬生生带出来的粉红肉膜褶皱……
全都在刺眼的灯光下,被三个人看得一清二楚!
“哈啊……哈啊……”
大和麻弥双手死死抠着大理石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浑身剧烈颤。
镜片后方的那双眼睛,死死黏在两人悬空撞击的结合部位,眼底泛着一层骇人的血丝。
鼻腔里全是成家雪姬精液的腥甜、以及伊芙身上那股浓烈的热汗气味。
麻弥那两条粗壮健美的雪白大腿,在工装短袖的遮掩下不可遏制地紧紧并拢磨蹭着,下身原本就泥泞一片的花径,更是由于眼前这幅下流的画面刺激,大股大股地向外溢出滚烫的春水。
而瘫坐在地上的丸山彩,两排贝齿死死咬着下唇,整个人几乎要被那股撕心裂肺的嫉妒与渴求给逼疯了。
粉少女两条光裸纤细的双腿在冰凉的瓷砖上无意识地蹬弄着,双手死死攥着身侧的裙摆,眼眶红通通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快一点……小雪……呜呜……”
彩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近乎自虐般的抽泣与渴求,
“不要只顾着伊芙啊……彩彩也在这里看着呢……彩彩也想要被这样悬空插进去啊呜呜呜……?”
至于冰川日菜。
天才吉他手靠在墙角,宽大卫衣下摆处露出的那双青绿色眼眸,此刻亮得像是在燃烧。
少女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着,卫衣领口敞开处,右侧那团丰满高挺的雪白乳肉,早已经被她自己揉捏得泛起了一片靡艳的指印红痕。
但日菜却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她死死盯着成家雪姬每一次将肉棒拔出大半、然后再凶狠捣入伊芙体内的狂暴过程。
那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掩饰的、最原始的肉体撞击……
把日菜脑海中所有关于常规、理性、甚至男女的认知,彻底冲刷成了一片空白!
而在隔间悬空的风暴中心。
若宫伊芙的体力,终于在连续数十次蛮横的悬空深顶之下,彻底告罄了。
“哈啊……唔……小雪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