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在拍击。
空气中弥漫的石楠花腥甜气味,几乎浓郁到了让人吸上一口就会头晕目眩的地步。
“……”
站在拉帘边缘的奥泽美咲,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尽管在拉开帘子之前,她的大脑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但是,当这幅充斥着绝对肉欲、三具极品躯体在万米高空的私人飞机上无所顾忌地叠在一起交配的荒诞画面,以如此高清晰度的方式直直撞入她的视网膜深处时……
美咲的大脑神经中枢,依然在一瞬间出了警报般的短路声响。
“我说你们啊……”
美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双手抱在胸前,整个人有些无力地侧身靠在了水床边缘冰凉坚硬的金属镀金床杆上。
少女那张常年挂着死鱼眼的面孔上,浮现出了一种混合着无语、绝望与近乎麻木的叹息:
“这才早上八点半吧……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美咲的声音平平淡淡的,既没有戏剧化的大呼小叫,也没有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
因为……她已经习惯了。
真的,彻彻底底地习惯了。
在弦卷庄园那个金碧辉煌的待客厅里,心可以一边在黑板上画着去幼儿园慰问的计划,一边被雪姬当面后入得浪叫连连;
在游乐园后台那个逼仄闷热的更衣室里,心可以在演出结束的下一秒就把雪姬推倒在沙上狂暴交媾;
甚至在几天前……
连花音、连薰、连育美,甚至是她奥泽美咲自己……都在那个荒唐的待客厅里,被卷进了一场难以启齿的集体情混乱之中。
往好处想。
美咲在心底苦涩地自嘲着。
这几个家伙只要一扎进这种事情里,至少……就绝对没有任何人会像往常那样,精力过剩地跑过来缠着她、逼着她去想什么“让全世界都露出笑容”的离谱企图了。
作为乐队里唯一的正常人,她至少能获得宝贵的耳根清净。
但是……
美咲藏在工装裤口袋里的手指,下意识地微微蜷缩、收紧了一下。
天天看。
时时刻刻看。
走到哪里,推开哪扇门,眼前出现的都是这种赤裸裸、湿漉漉、充满着原始交配快感的活春宫!
美咲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颗原本应该坚如磐石、恪守着现代文明常识的心脏,正在听着那一声声粘稠抽插水声的刺激下,以一种危险的频率疯狂加跳动着。
鼻腔里全是成家雪姬身上那股好闻的、混合了薰衣草与微咸汗水的少年体香;
耳膜边全是花音那带着哭腔、又甜又媚的浪叫声;
甚至连她自己的小腹深处,都随着水床那富有规律的“咚咚”颠簸,悄然漫起了一层滚烫而空虚的潮热。
真的……快要忍不住了啊!
她奥泽美咲也是个身体健康、正处于青春期的高一女高中生啊!
天天被这种高浓度的催情画面按在眼前洗礼,哪怕是泥捏的菩萨,身体底下的防线也迟早会被折磨得彻底崩溃的!
而此时此刻,水床上的动静,并没有因为美咲的到来而产生任何停滞。
相反。
在听到美咲那声熟悉而疲惫的吐槽声后——
正压在花音身上卖力抽送的成家雪姬,整个动作微妙地停顿了半秒钟。
少年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小脸上,原本就因为交欢而染满的大片潮红,在一瞬间像是滴入了浓墨的清水一样,轰然蔓延到了白皙小巧的耳尖与修长的脖颈边缘。
雪姬微微抬起那颗雪白的长脑袋。
那双水润透亮、泛着潋滟春光的绯红色大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甚至带着几分做贼心虚般的局促,怯生生地望了靠在床杆边的美咲一眼。
随后,少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飞快地移开了视线,有些难为情地低下了头。
然而,少年身体底下的生理动作,却因为这份骤然被外人围观的极度羞耻与刺激,不仅没有疲软,反而猛地向内收缩硬挺了一圈!
“噗嗤!”
肉刃在花音早已泥泞的花穴深处,下意识地狠狠往里深顶了半寸!
“呜……呼诶诶诶……!!”
被压在最底下的松原花音,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深顶撞得浑身剧烈一颤。
弱气的少女听到美咲声音的瞬间,原本就已经羞耻得快要晕厥过去了。
此刻感受到雪姬那下半身毫不留情的侵犯,花音更是像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一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把整颗脑袋更加用力、更加欲盖弥彰地深埋进了羽绒枕头之中。
两条光裸的修长小腿死死绷紧在水床上,十枚粉嫩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蜷缩着,连带着圆润雪白的腰臀部位,都在床单上泛起了一层层诱人的绯色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