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似那,
云端雅宅映碧空,
辉煌璀璨耀苍穹。”
不知为何,闻霄忽然心如止水,和祝煜一同望着那琵琶女。
“那富贵之家,庭院深深如仙宫。
雕梁画栋,美轮美奂映霞红。
钱财似海流不断,权势如山镇万重。
家中之人,绫罗绸缎身上披,珠宝翠玉耀双瞳。
夫妻恰似蜜,长子如白虹。”
闻霄越听越不对,这词说的,莫不就是祝家?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祝煜。只见他脸阴得可怕,两手紧紧握拳。
闻霄小心翼翼捏了捏他,“我们走吧,这里有些诡异。”
祝煜神情严肃,说:“冲老头来的,让我会会,给他清理点孽障,他感激我,就不计较花的事情了。”
琵琶声越发嘈急,如暴雨倾盆,人心随着琵琶女极快的轮指震颤着,不自觉屏住呼吸,不敢乱动。
“谁料风云起,命运多作弄。
如同那,大厦将倾难支撑,狂澜既倒势汹汹。
灾祸无端降,富贵渐成空。
钱财恰似流水去,权势仿若烟雾融。
家中之人,愁绪满怀心惶恐,面容憔悴泪朦胧。”
“大胆,竟敢咒当朝尹相!”
祝煜不知从何处拔出把刀,鞋尖轻点那些客人的茶桌,直直飞身朝那琵琶女劈过去。
那琵琶女身形鬼魅,轻松躲过,乐曲却不断。
闻霄刚想有所动作,却听到乐坊之外乱成一片,人们在街上大呼小叫起来。
“祝小爷!小爷!您家失火了!”
“祝煜大人!”
“着火了!天啊别烧到我家去了。”
再看远处天边,浓烟滚滚而上,真是祝府!
乐坊大门忽得关死,闻霄打不开门,见状抽出随身的匕首,心一横,将掌柜按在墙上,“是你搞的鬼!”
那掌柜并不惊慌,只是笑了笑。
身后传来琵琶女凄切地声音,似在为这大火唱一首哀歌。
祝煜与她斗了个满身大汗,她却总是轻易脱身,不知为何,竟飘到二楼楼梯上了。
那琵琶女唱道:
“往昔繁华皆不见,只剩残垣伴冷风。
富贵之家成幻影,徒留叹息在心中。”
刹那间,一声巨响后,祝府在烈火中,焚毁坍塌了。
祝煜飞身上去,一刀劈碎了琵琶,弦断音绝。
这头闻霄咬牙,对掌柜道:“你信不信,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