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陆子弥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再睁眼的时候,脚下是光洁的白色地面。
凉飕飕的,像踩在某种玉石上。
四周是望不到头的穹顶,柱子从地面拔起来。
柱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仔细看像是不断流动的线条。
有的在延伸,有的在分岔,有的绕了个圈又回到原处。
穹顶正中央悬着一团光,不刺眼,但把整个空间照得没有一丝阴影。
陆子弥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那身睡衣,脚上光着。
他抬头往前看。
宫殿尽头有一张椅子,椅背极高,椅腿上缠着那种流动的纹路。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看不清脸,也看不清轮廓。
我这是又被召见了?
陆子弥往前走了两步。
他停下来,微微低头:“赞美伟大的【记忆】。”
椅子上的人没有动。
一个声音响起来,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直接落在耳朵里:
“我不是祂。”
陆子弥愣了一下。
“我是【空间】。”
那个声音说,没有任何起伏。
“【记忆】不在这里。”
陆子弥抬起头。
椅子上那人的轮廓比刚才清晰了些。
但还是看不清五官,只能看见一只手搭在扶手上。
指节修长,指尖轻轻点着水晶扶手,一下,一下。
“你想成为我的从属吗?”
【空间】说。
陆子弥张了张嘴。
他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念头。
这是什么意思?
【空间】要挖墙角?
“你在犹豫。”【空间】毫无感情道:“只要你接受,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我想要您给我口交。”
话出口的瞬间,陆子弥后背一紧。
这不是他想说的话,至少不是他打算说出来的话。
但他的嘴确实自己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