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沈清抹泪:“你生日,就提前回来了。”
于茉心里清楚,若没有商序的动作怎么可能提前回来,他是想给她一个惊喜……所以他早早就离开秦园了。
她没有提商序,于时宴也没有。
沈清特意烧了火盆,
过去,于时宴不信这些,但是为了沈清心安他还是跨了跨……跨完沈清握住他的手终是忍不住嚎啕大哭:“终于回来了,我终于可以给你爸爸交代了!”
于时宴搂着她安慰……
半晌,沈清才缓了过来,她擦着眼泪:“先去看看你爸爸!他一定很想你。”
于时宴心里潮湿。
这时小商言跑了过来,脆生生地叫舅舅。
于时宴弯腰抱起她。
小小的人像极了于茉小时候,于时宴在里头待了六年,心肠早就冷硬无情,但这会却柔软得不可思议。
小商言,是上天给于家的安慰。
她身体不好。
于时宴早早知道,他轻摸小商言的脑袋,很疼惜……
……
于时宴单独去了墓园。
金色阳光,撒在他身上,却照不出一点儿温暖。
他静静地站着,看着照片上的于大勋,回想着他们父子一切,回想着秦园里一家人的温馨生活……
一道修长身影,在他身后站了许久,是商序。
于时宴知道他来。
他轻声开口:“我在最好的年纪进去,前前后后6年,现在已过而立之年!商序,你不帮于家无可厚非,但是你对我妹妹做的那些事情,简直禽兽!”
于时宴转身,